正低头看着手里那支簪子,通体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簪头是一朵半开的玉兰,花心处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绿宝石,像是白雪中凝住的一点朱砂,冷艳到了极致。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簪子上的那朵玉兰花瓣,动作缓慢而细致:“我要这个。”
宋清词的心跳骤然加速了。
砰、砰、砰、砰。
可与此同时,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千里衡山图不要,天和居库房里的珍藏不要,要一根不值钱的簪子?宋清词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京、京总,这根簪子不值什么钱的......”
京贺州抬起眼看向她,嘴角那抹弧度慢慢加深了。
“宋小姐,我不缺钱。”他眼睛里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取而代之的是坦荡到近乎嚣张的认真,
“我缺人。”
这话落下来,宋清词耳根瞬间红透。她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话已经直白到不能再直白了,再听不懂就是装傻。
而她决定装傻。
“京总缺的是什么人?”她抬起眼,脸上挂着一个挑不出毛病的微笑,“我认识的人虽然不多,但多少有些人脉。京总说个方向,我可以帮你找找。”
京贺州垂下眼,拇指又摩挲了一下簪子上那朵玉兰花瓣,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考虑要不要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