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动。
宋清词站在陈响身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没有陈响挡的这一下,雄哥的那只手现在应该已经落在她脸上了。
她这张脸不说多金贵,好歹也是宋家的脸面,真要在天和居被人扇了,以后她在金陵还怎么抬头做人?
想到这,她心跳不由得快了几拍,正暗自平复着呼吸,余光里忽然瞥见一道身影从厅内走了出来。
京贺州不知何时起了身,正往这边踱步走来。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一下一下,像是踩在某种节奏上。
陈响见京贺州来了,这才松开了钳制雄哥的手,退后半步,给京贺州让出位置。
雄哥的手腕被松开的一瞬间,嘴里忍不住“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地甩了甩那只被攥得发白的手腕。
他抬眼看了一眼陈响,心里吃痛地暗骂了几句,这小子看起来白白净净的跟个大学生似的,没想到手却跟铁钳子一样,快把他骨头给捏碎了。
还没等他缓过劲,京贺州的身影已经罩了下来。
“演技差了点。”京贺州道。
雄哥揉手腕的动作顿了一下,扬起头看向京贺州,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