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一笔地涂上去。
涂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
平日里那个说话温声细语、穿月白旗袍的宋小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眉眼间带着三份冷意,气场全开的女人。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老套,但管用。
她要是穿着那件月白旗袍走出去,温温婉婉地往那儿一站,门外那些人只会觉得她好欺负,只有先把气场压上去,让他们心里先怵三分,才不敢轻易造次。
刚收拾完,孟君瑶就过来了。显然也是被门外的吵闹声惊动的,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着急,结果一抬头,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你……”孟君瑶盯着宋清词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愣是没说出第二个字来。
宋清词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怎么了?不合适?”
“宋清词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孟君瑶几步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眼睛都亮了,“酒红色旗袍,金玉簪子,大红唇?!我的天,你怎么突然走这个路线了?”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件旗袍。”孟君瑶又退后一步,又打量了一番,由衷地感慨了一句,“这也太靓了,看起来又美又不好惹。”
宋清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美又不好惹,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但那点笑意很快就被门外的吵闹声压了回去。
“走吧。”她理了理袖口,声音不大,语气却沉得很,“外面还有人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