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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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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撕破百年旧弊(2 / 4)
有官吏兵卒望着那道孤身负卷、步履坚定的身影,无人敢拦、无人敢查、无人敢辱。

    天下皆知,云溪林主事,要去朝堂,掀翻百年旧制。

    三日疾驰,风雨兼程,建康城巍峨皇城,终现眼前。

    青砖宫墙高耸,朱红宫门肃穆,这里是东晋权力核心,是三公门阀盘踞百年的根基,是所有乱世旧弊、门第特权的汇聚之地。高墙之内,百官锦衣玉食、空谈礼法、固守旧规;高墙之外,万民流离失所、饱受盘剥、挣扎求生。

    民间实干实绩与朝堂空谈旧弊的终极冲突,在此立地成型;万民民心所向与门阀私利垄断的终极对立,在此针尖对麦芒;新旧制度的终极博弈,在此拉开终局序幕。

    建武元年,六月十五,大朝会。

    金銮大殿,庄严肃穆,玉阶高耸,丹陛陈列。

    天子端坐龙椅,年少怯懦,垂眸不语,形同虚设;殿下文武百官分列左右,紫衣士族高官华贵雍容,青衣寒门小吏躬身屏息,等级森严、尊卑分明,百年门第规制,展现得淋漓尽致。

    三公位列百官之首,王导、谢鲲、袁湛三人端坐高位,神色冷厉、气场森严。执掌朝政数十载,垄断权柄、固化门第,早已习惯朝堂唯我独尊、言出法随的威严,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与掌控一切的笃定。

    此前引蛇出洞、雷霆反扑、瓦解同盟、兵围云溪,步步算计皆落地生效,在他们眼中,林怀远已是瓮中之鳖、笼中之鸟,孤身入朝不过是负荆请罪、自取灭亡。

    殿外内侍尖细传报,穿透整座大殿:

    “云溪主事——林怀远,入朝觐见——!”

    话音回荡,满堂文武瞬间侧目,窃窃私语此起彼伏。士族官员面露讥讽、满眼不屑,认定此人必是绝境破防、俯首求饶;寒门官员神色复杂、暗自揪心,既敬佩其孤身抗权的勇气,又担忧其今日难逃惨死结局;中立官吏静观其变,静待这场朝野对峙的终局。

    林怀远怀抱厚重卷宗,缓步踏入金銮大殿。

    布衣素履,立于满堂锦衣权贵之间,格格不入,却身姿挺拔、不卑不亢,无半分卑微怯懦,无一丝慌乱局促。

    他不行跪拜大礼,只抬手平平一揖,声音清亮,响彻整座金銮殿:

    “草民林怀远,见过陛下,见过诸公。携江南万民疾苦、天下流民冤情、朝堂弊政实证,今日入朝,当庭陈情,当众辩理。”

    此言一出,殿内哗然!

    朝堂礼法森严,布衣觐见,不跪不拜,已是僭越大罪;一介乡野主事,敢当庭直言朝堂弊政、控诉权贵,更是亘古罕有!

    首位三公、王氏家主王导面色一沉,率先发难,声线沉冷、威压十足,裹挟数十年朝堂权柄气势,厉声诘难:

    “林怀远!你一介山野布衣,蒙朝廷宽宥、赐你主事之职、免你镇域赋税,本该感恩安分、恪守臣规!”

    “竟敢私改乡野规制、擅分士族良田、私纳无籍流民、笼络乱世,僭越朝纲、藐视礼法、祸乱江南!事至如今,兵败势穷、孤立无援,竟敢孤身入朝,不知悔改、不遵礼制,谁给你的胆子!”

    谢鲲紧随其后,语气阴柔尖锐,字字扣罪,搬出百年门第旧规,死死钉死林怀远的罪名:

    “魏晋礼制,尊卑有序、门第有别、贵贱分途!流民本是卑贱附庸,世代依附士族、供权贵驱使,乃是天定规制、百年正统!”

    “你妄改古制、乱我尊卑、废我礼法、纵容贱民凌驾士族,动摇国本、紊乱朝纲!今日朝堂之上,还敢故作姿态、巧言诡辩?速速跪地认罪、自废新政、归复旧制,尚可保全全镇性命!”

    袁湛收尾诘难,语气傲慢轻蔑,彻底封死林怀远所有辩驳余地:

    “山野匹夫,不识大体、不懂朝纲、妄谈治乱!朝堂规制、百年门第,是治国根基、安世正统。你区区一镇之见、一介布衣之思,也敢抗衡天下礼法、朝堂权柄?荒谬可笑,不自量力!”

    三公轮番施压、层层定罪,句句搬出旧制礼法、门第正统,以朝堂顶层权势、千年固化规制、百年门阀威严,妄图强行压服林怀远,让他当庭认罪、身败名裂,彻底终结所有革新之路。

    紧随三公之后,一众士族高官纷纷出列附议,口诛笔伐、漫天追责。

    “林怀远祸乱地方,僭越礼制,罪该万死!”

    “流民卑贱,不可扶正;门第森严,不可紊乱!新政不除,天下大乱!”

    “速速治罪,以正朝纲,以儆效尤!”

    满堂士族权贵,空谈礼法、死守旧制、罔顾民生,无人提及流民疾苦、无人正视天下苦难、无人反思朝堂弊政。百年门阀朝堂,尽是特权维护、尽是私利算计、尽是空洞规矩,无半分实干安民、济世救国的本心。

    这便是最极致的冲突:朝堂权贵守着腐朽空洞的旧规,空谈治国安世;底层实干扛着万民疾苦,脚踏实地救民。旧制空谈误天下,实干苦心济苍生,二者水火不容、彻底对立。

    面对满堂诘难、漫天罪责、森严威压,林怀远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