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宣讲。
“大家不要拥挤,依次排队,无论本土流民、旧乡百姓,只要诚心归附、恪守镇规,我镇一律接纳、同等对待!”
“落户无需礼金、无需托关系、无需看人脸色,如实登记信息,即刻分配安居院落、统计人口分田、安排劳作生计!”
“身怀手艺者优先登记,工坊按需吸纳、因材定岗、按劳酬薪,绝不无偿役使、绝不压榨技艺!”
温和恳切的喊话,一遍遍响彻人群,抚平了迁徙百姓的惶恐不安。
常年被士族乡吏刁难盘剥、习惯性卑微求生的众人,此刻真切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尊重与温暖。在这里,没有高低门第、没有贵贱区分、没有新旧歧视,所有诚心归附的苍生,都是小镇平等的子民。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农,牵着年幼的孙儿,颤抖着上前登记。他来自西侧吕氏士族管辖的旧乡镇,家中三代务农,守着贫瘠薄田,年年上缴过半收成,稍有灾荒便颗粒无收、饿殍度日。近日士族加征三倍赋税,家中存粮尽数被搜刮干净,孙子险些饿死,他万般无奈,只得携孙逃离。
管事耐心登记完信息,当场公示:“户籍即刻录入,分配临河安居小院,三口良田,明日便可领取农具种子,免费入驻耕作,收成全归自家所有,无需上缴分毫。”
老农听闻此话,浑浊的双眼瞬间热泪纵横,扑通跪地叩拜,哽咽难言:“活了一辈子,今日才知道,原来百姓劳作,是可以为自己活的!”
这一句话,道尽了万千底层百姓数十年的苦难与委屈,也道尽了小镇为民立制的真正意义。
如果说普通农户的归附,是小镇人口根基的壮大,那大批手艺匠人的主动迁徙,便是小镇产业能级的再度飞跃。
连日来,周边旧乡镇的各类匠人,纷纷挣脱士族桎梏,举家投奔。锻铁匠、织布匠、木工匠、草药匠、制陶匠、筑造匠,各行各业的资深手艺人接踵而至,人数多达数百。
这些匠人,皆是旧乡镇蛰伏多年的顶尖手艺人才,身怀扎实技艺,却被士族牢牢禁锢、肆意压榨。
有深耕锻铁三十年的老铁匠,技艺精湛、手法娴熟,却常年被士族无偿征役,日夜锻打农具器械,不仅分文酬劳没有,稍有瑕疵便遭打骂,一生技艺被白白消耗,从未有过自主施展的机会。
有世代织布的匠人家族,精通各式织造技法,却只能按照士族最低劣的标准织造粗布,优质面料技法被严令禁止施展,毕生所学被彻底埋没。
有擅长水利筑造的匠人,熟知乡土水系、农田修缮之法,却只能任由士族驱使,无偿修缮士族庄园水系,从未有机会造福普通百姓。
在旧体制之下,他们是士族的私有工具、免费劳力,才华被埋没、技艺被滥用、人生被禁锢,毫无尊严、毫无出路。
可来到小镇,一切彻底颠覆。
入户登记处专门开设**人才绿色通道**,对各类匠人专项登记、专项安置、专项任用。
镇府管事当众承诺:“凡归附匠人,技艺自由施展、工种按需分配、酬劳按劳结算,多劳多得、技高者优、进阶有序。你的手艺归自己所有,你的才华能造福万民,你的付出能换取富足安稳,再无人可以无偿压榨、肆意禁锢!”
短短一句承诺,击穿了所有匠人心中积压多年的压抑与绝望。
无数匠人热泪盈眶,纷纷立下誓言,愿倾尽毕生技艺,助力小镇产业兴盛,守护这片唯一的安生乐土。
大批量人口与人才的持续涌入,让小镇迎来了新一轮的全方位成长,规模、能级、底蕴、实力再度跨越式攀升。
人口层面,小镇户籍人口连日暴涨,新增数千常住子民,涵盖青壮劳力、资深匠人、农耕能手、杂役技工,人口结构愈发完善、人力储备愈发雄厚,彻底甩开周边所有人口凋零、民生流失的旧乡镇。
人才层面,各类稀缺手艺人才补齐了小镇产业短板,丰富了工坊技艺品类。新入驻的锻铁匠人带来了精细器械锻造技法,织布匠人优化了高阶面料织造工艺,水利匠人助力全域农田水利升级,筑造匠人加速镇区基建完善。小镇产业不再是单一量产,而是朝着**精细化、多元化、高端化**持续进阶,产业壁垒、技术优势愈发稳固。
疆域层面,为妥善安置新增归附人口,小镇有序向外规整拓展民居片区、开垦备用良田、扩建工坊集群、增设市集摊位,镇区版图再度外延,辐射范围更广、管控根基更深,区域体量彻底碾压周边所有旧式乡镇。
民生层面,新增人口带来全新活力,街巷愈发热闹、市集愈发繁盛、耕作愈发高效、百业愈发兴旺。人人有事做、户户有增收,全域民生富足度、安稳度、幸福感,与周边旧乡镇形成了云泥之别。
治安层面,新增青壮劳力择优纳入护卫队后备体系,安保力量持续补强,全域巡查、隐患排查、秩序维护愈发严密,乱世乱象彻底绝迹,安稳程度冠绝整片边陲。
如今的江南边陲,已然形成极致鲜明的两极格局。
旧士族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