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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吸一口气，身体都微微晃了一下，扶着桌子才站稳。
“你……你是说……你们双修之后，你的根基就恢复了？”苏芷兰的声音都在颤抖，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苏小如不敢抬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寝宫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苏芷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脑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事实太过震撼，让她一时间无法思考。
一个男人的精华，不仅能让女子修为大进，甚至能修复破碎的道基，让体质臻于完善，这已经不是他们能理解的手段。
“那林公子到底是什么人？这可不是普通上界之人能有的手段。”
她紧紧握住苏小如的手，指尖冰凉。
“兰奶奶，言郎他……他……”
苏小如支支吾吾的，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怕言郎的身份不方便公开，但是也不想隐瞒兰奶奶。
就在苏小如内心纠结之际，一旁传来的声音打消了她的顾虑。
“兰奶奶，您就被难为小如了，还是我来告诉您吧。”
林慕言从客房中走出来，正好替两头为难的苏小如解围。
“兰奶奶，晚辈之前也说过，是上界下来参加狐族大比的，”
“不过，晚辈的师傅并非寻常狐族，她乃是仙狐一族圣女，不过逃离了族群，还请兰奶奶能替晚辈保守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