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内部腐烂至此,难怪挡不住万古黑暗。
不多时,两名黑鳞帮修士径直拦在我身前,眼神凶狠,拿着画像对照打量。
“站住!例行盘查!”
两人目光落在我脸上,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缩,瞬间确认身份!
“是他!就是这小子!找到了!”
两人瞬间拔刀,凶光毕露,亢奋大吼:“快传信!目标出现!就在这里!”
周遭街巷巡逻的十几名黑鳞帮修士闻声瞬间围拢而来,迅速封锁四方去路,密密麻麻,杀机笼罩全场。
路人流民吓得纷纷惊恐避让,四散逃窜,不敢靠近半步,远远围成一圈,惶恐观望。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南区,必有血战。
一名胸口纹着黑鳞纹路的壮汉走出人群,修为浊壤四重巅峰,气息霸道蛮横,眼神阴狠刺骨,死死盯着我,狞笑出声:
“小子,你倒是胆子够大。”
“废我帮中弟子、夺我帮中财物、坏我黑鳞帮规矩。”
“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回南区?”
“当真以为区区二重修为,就能在南区横行无忌?”
他是黑鳞帮的中层骨干,执掌南区巡逻搜捕,威名极盛,平日里欺压底层、杀伐果断,手上沾满无数流民鲜血。
周围十几名修士纷纷运转渊力,锁定我所有退路,蓄势待发。
四周空气瞬间肃杀。
我立在包围圈中央,神色平静无波,淡淡看着对方:“你们找我?”
骨干壮汉冷冽大笑:“找你送死!”
“交出你身上的上古异宝,我留你全尸!”
“还有你身边这小鬼,一并入我帮中为奴,终生劳作赎罪!”
他眼中满是贪婪与狠辣,笃定我逃不出他手掌心。
浊壤四重巅峰,在南区已是顶尖战力,碾压所有底层修士,几乎无人可敌。
在他眼里,我刚刚突破三重,再逆天,也绝不可能跨越一重战力差距。
周遭黑鳞帮众人纷纷狞笑围拢,杀意沸腾。
流民们远远看着,心中悲凉无奈。
他们都以为,今日这名唯一敢反抗黑鳞帮的年轻修士,必死无疑。
我缓缓抬眼,眸光清冷,扫过全场。
“黑鳞帮横行南区,劫掠流民、残杀同类、欺压弱小、败坏人道。”
“昨日我本已手下留情,尔等不知悔改、变本加厉、祸乱一方。”
“既然你们主动寻死。”
我声音陡然变冷:“那今日,我便彻底清算黑鳞帮!”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我周身纯白镇渊力轰然绽放!
圣洁、刚正、霸道、镇邪的白色道韵瞬间席卷全场!
整片街巷的污浊浊气瞬间被强行涤荡、压制、驱散!
所有黑鳞帮修士体内的驳杂渊力骤然滞涩、紊乱、颤抖!
“什么力量?!”
为首四重骨干脸色骤变,瞬间骇然失色,满脸难以置信!
他从未见过如此纯净、如此霸道、如此克制一切浊气的力量!
这根本不是底层修士所能修炼的渊力!
“不是普通浊壤境……这是……上古道力?!”
他终于慌了,心底疯狂震颤,贪婪瞬间变成极致恐惧。
我不再给他任何迟疑机会。
身形一瞬踏出!
速度快到极致,残影留在原地,真身已然贴近对方身前!
镇渊力凝掌,不带半分花哨,简简单单一掌拍出!
砰!
一声沉闷巨响震荡街巷!
这名浊壤四重巅峰的黑鳞帮骨干,甚至来不及催动完整护身渊力,便被一掌震碎全身气息!
胸腹塌陷、骨骼炸裂、渊力崩散!
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地面,口吐黑血,彻底失去所有战力!
一招!
碾压四重巅峰!
全场死寂!
所有黑鳞帮修士目瞪口呆,浑身僵住,满脸惊恐,连呼吸都忘记。
周遭围观流民彻底震撼,呆立当场,满眼不可思议。
一招碾压四重强者?!
这真的是区区从流民堆里走出的少年修士?!
不等众人回神,我身形再度闪动。
镇渊之力,涤浊镇邪,所向披靡!
砰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闷响此起彼伏。
一名名凶戾霸道的黑鳞帮修士,根本挡不住我一掌之威,尽数被震碎渊力、废去修为、重创倒地。
他们赖以横行霸道、欺压流民的污浊渊力,在纯正上古镇渊道力面前,脆弱如纸、不堪一击!
数息之间。
整片街巷,十几名黑鳞帮精锐,尽数覆灭!
满地横倒、哀嚎一片、再无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