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不愿回家住。”
玉军知道姐姐想说什么,连忙拉着母亲到产品展示厅、销售部和维修部等部门参观,并详细介绍了公司的主要业务开展情况。
离开公司时,彩云对玉军说:“有总经理助理,就没必要再配秘书了。再说这个人你也不了解,长期和秀丽在一起不合适。”
玉军道:“秀丽当时说他业务能力强,招他进业务部工作,谁知道她会来这一手。”
“你没听小吴说吗?他长得帅,招女人喜欢,还经常给秀丽按摩。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说不定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就你一人蒙在鼓里。”
晚上,玉军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他第一次见张浩,就觉得这人不可靠,还专门嘱咐秀丽,这人不能重用。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没听进去,他怀疑他俩之间可能真有问题。
这不禁让他联想到两个月前发生的事——那是一个不堪回首、令他愤怒的一幕。
三月初,玉军应邀去济南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因单位临时有急事,他提前返回,到家时已是晚上十点多。
门厅和客厅的灯还亮着。他有些奇怪——儿子住校,秀丽平时也很少回来,怎么灯会开着?
他走到客厅,见主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也亮着灯,这才知道秀丽在家,便喊了一声:“秀丽,我回来了。”没人应答,门却被关严了。他又喊了一句:“你在干什么呢?”
片刻,秀丽才开门出来,神色有些不自然:“你怎么回来了?”
紧接着,院务处的孙处长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神情慌张地跟玉军说:“你回来得正好,秀丽说腰疼,让我帮她揉揉,还是你来吧。”说着就要往外走。
“站住!”玉军冲他大吼一声。
孙处长回过身,故作镇定地问:“有事啊?”
“揉腰为什么要关门?”
“谁关门了?门不一直开着吗?”秀丽连忙抢过话头,转身问孙处长,“处长,您关门了吗?”
“没有啊。玉军,你可能是看花眼了。”
秀丽挥挥手:“好了,处长您走吧,这儿没您的事了。”
孙处长又朝玉军笑了笑:“你别误会啊。再见!”
玉军瞥见秀丽正用脚把一件东西往床底下踢。他过去捡起来一看,是秀丽的一条内裤。
“这是怎么回事?”
“我脱下来要洗的,还没来得及洗,怎么了?”
“那你往床底下踢干什么?”
“我踢了吗?你是不是没休息好,眼睛出问题了。赶紧休息吧,我也该回公司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玉军站在原地,越想越不对劲——门明明是关着的,两人都不承认;秀丽的内裤为什么会在地上?她为什么要往床底下踢?为什么听见他的声音后,门反而关得更严实?他怀疑两人十有八九没干好事。
怎么办?怎么处理?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向领导反映,这两人肯定不认账,自己没有证据,反而会陷入被动。置之不理,又觉得像吞了一只苍蝇,恶心。跟她离婚?似乎又有点反应过度。想来想去,只能先放在心上,暗中留意,视情况再定。
他想起小芳多次提醒过他,说秀丽和孙处长来往过于密切,让他警惕。他出于对秀丽的信任,又觉得两人曾是上下级关系,便没放在心上。可这次,确实给他敲响了警钟。
从那以后,他就特别留意观察,发现两人的来往确实少了许多。他本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现在又冒出一个张浩。这让他感到一阵阵心痛——如果真有那种事,这个女人还能要吗?
玉军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进入梦乡的。一觉醒来,他只模模糊糊地记得秀丽给他写了一份保证书,主要内容就是从今以后,她绝不会再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来,还说没有他就不会有她的今天,她一定会和他白头到老,做一对恩爱夫妻。
他明明知道这只是一场梦,可他还是忍不住在床上寻找,希望能找到那份他期待的保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