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母亲说:“今年我们不需要购买甲鱼苗了,可以节省一大笔钱。”
“是啊,这都是树杰的功劳。跟他妈一样,栽好了树让别人摘果子。都怪我没把老陈家管好,对不起他母子俩,也对不起祖宗。”
玉强懊悔地拍了拍后脑勺,心想这不是正好给母亲嘴里送话吗?于是便岔开话题:“听说万山老婆到派出所闹事,被警察关起来了。”
“为什么闹事?”
“她说警察收了您的黑钱,所以把您给放了。”
“胡说!我能干这种事?”
“警察让她拿证据,她拿不出来,还嘴硬,在派出所门口大喊大叫,无理取闹,没办法,只好把她关起来。”
“活该!这种人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她。”
“大嘴,见到我家树杰了吗?”彩云冲着向她走过来的刘大嘴问。
刘大嘴道:“没有啊,怎么了?”
“小董怀了玉强的孩子,两人还领了结婚证,他受了刺激,可能出事了。”
刘大嘴一听,惊讶地问:“有这事?不是说小董和树杰在谈恋爱吗?”
玉强这次真的觉得母亲脑子出问题了,便连忙抢话道:“树杰有这个意思,但小董不同意,所以两人没谈成。”
“你和小董领证了,小梅怎么办?”
“那只能说我们俩缘分没到。”
“你小子真行,把这么漂亮的姑娘肚子给搞大了,还娶了她做老婆。这老牛啃嫩草,是不是越嚼越有味啊?”
“去你的,该干嘛干嘛去!”
“你听,树杰又在喊我!”彩云对玉强说。
玉强问:“在哪里?我怎么听不见?”
“你仔细听!就在水井那边,走,我们快去!”
“我们刚才不是去了吗?那里什么也没有。”
“可能是他的灵魂在呼叫。他一个人在井底下太冷、太孤独,想跟他母亲葬在一起,你快找人把他的尸体捞上来。”
玉强觉得母亲可能出现幻觉了,只好喊刚子、立志和哑巴等,拿着绳子来到水井处。
玉强把绳子捆在刚子身上,几个人拉着绳子,将刚子慢慢地放到井下。尽管玉强让他象征性地比划一下,但为了让外婆满意,他还是一个猛子扎入水底。
没过一会儿,刚子就浮出水面:“外婆,井底下只有一块砖头,别的什么都没有。”
彩云道:“快上来,井水凉,别冻着了!”
玉强也被搞糊涂了,他觉得母亲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闹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小董便把煮好的稀饭盛了一碗递给彩云:“张总,吃早饭吧。”
彩云瞪了她一眼:“里面放毒了吗?”
小董苦笑着道:“张总,您真会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你不就是盼我早点死吗?”
“张总,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请您原谅。”
玉强从小董手里接过碗,递给母亲:“妈,您消消气,先吃早饭吧。”
彩云没有接:“你们俩穿一条裤子,没一个好东西!”
彩云来到房间,见藏在床底下的那包耗子药还在,便躺到床上休息。
树杰彻夜未归,玉强也感到有些心慌,加上母亲又急成这样,心中不禁产生一股怨气。他一把将小董拉进来,关上门跟她说:“我让你再等一等,你就是不听,你看现在乱成什么样了?”
小董漫不经心地道:“我看平日里他对我也就那么回事,谁知道会是这样?”
“你们相处时间也不短了,他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
“现在看来我还真不了解他。”
没一会儿,玉兰过来了,见到小董劈头就问:“小董,你是不是怀孕了?”
小董看了她一眼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玉兰又问玉强:“你们俩是不是瞒着妈领证了?”
玉强把脸一沉:“行了,你就别再添乱了!”
“你哥现在翅膀硬了,我的话也不听了,谁也管不了他了。”彩云对玉兰说。
“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们俩已经领证了。”
“领了也可以退,不就是一张纸吗?”云凤还没进门,话就传进来了。
玉强见小梅母女俩都赶过来了,便连忙上前阻拦:“阿姨,您怎么也来了?”
云凤道:“怎么,我不该来吗?”她推开玉强闯了进来。
小梅紧紧拉住玉强的手:“强哥,你怎么不要我了?”
“对不起,我们俩可能没缘分。”
云凤怒视着玉强道:“屁话!你们俩早就在一起了,你要是不娶她,我就跟你没完!”
玉兰道:“刘阿姨,话不能这么说。当初要不是您,他们俩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此一时彼一时,哪个做父母的不替自己的孩子着想?”
玉强来到云凤面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