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不是相信部队医院吗?正好我也在部队医院工作,这你应该能理解。”
“我不理解,做父母的不能帮子女什么忙也就算了,至少别添乱。”
“为了我们开公司,我妈一下子就拿出五万元,怎么能说没帮忙呢?”
“那是她应该出的,我们结婚时,彩礼钱一分都没出,现在就算是补上了。”
“你怎么又扯到彩礼上去了?过去你可从来都没提过。”
“没提过不等于没有这回事,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管怎么说,这钱是不是帮了我们大忙?要不然你能成为唐总吗?”
“这个我没否认。”
“我妈从来都不愿给我们添麻烦,这是她第一次到我们这里来,希望你能热情一些。”
“少废话,你不知道家里来病人是多不吉利的事吗?你妈这么做开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头,以后谁都把病人朝这里带,岂不乱了套了?”
“这不是第一次吗?”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慢慢地就习以为常了,我们家就成了病房了。”
“你说的也太夸张了,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你妈这种人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不信你就等着瞧。”
这时玉军真的生气了:“你怎么能用这种口气说我母亲?你父母来的时候,我是怎么对待两位老人的?”
“你妈能和我父母比吗?”
“怎么不能比?”
“我妈是裁缝店老板,我爸是国家工作人员,而你妈是逃荒要饭出身,这怎么能比呢?”
“逃荒要饭是那个特殊年代发生的事,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干的见不得人的事还少吗?你不会不知道吧?”
秀丽的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玉军的心。他知道母亲和尚虎相好,尚虎也明确提出要和母亲成家,但被母亲拒绝了。他觉得母亲这么做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他们姊妹几个着想,而秀丽借此诋毁母亲,让他感到愤怒:“秀丽,我发现你变了。”
“我没变,我还是我,是你逼着我说出这些的。一个人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自己就要行得正、坐得端。尤其是女人,就应该洁身自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应该做出对不起自己男人和子女的事来。”秀丽就善于抓住各种机会,在玉军面前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传统女性。
玉军听了,觉得这话没什么毛病,只是用在母亲这里不合适。但他觉得秀丽是一个很传统的女性,看问题可能有点偏激也是可以理解的。
于是,他便顺着秀丽的话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观念应该改一改。”
“别人我管不了,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改不了。”
“你刚过来的时候,有人跟我说,你长得那么漂亮,让我看紧点。时间久了,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再也没人跟我提这个了。我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秀丽听了,心中暗喜,心想:谁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的许多秘密就没人知道。
但她觉得刚才有的话说得有点过,便改口道:“如果经检查,确实没有传染病,可以让她到家里来住。”
“谢谢老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难堪的。”
玉军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火车站。当他见到母亲搀着恩人刘艳萍走下火车时,觉得老人家瘦得已经变了样,心里感到一阵阵酸痛,但他不想让老人家伤心,便笑着上前搀扶着她:“刘阿姨,见到您很高兴!”
刘艳萍道:“玉军,给你添麻烦了。”
“阿姨,您这就见外了,以后您就把我当儿子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刘艳萍笑着对彩云说:“玉军这孩子真会说话,我听了高兴。”
玉军问母亲:“妈,刘阿姨在南京看病的病历都带来了吗?”
彩云道:“带来了,你刘阿姨就怕给你添麻烦,我费了半天劲,才同意过来。”
玉军问刘阿姨:“您感觉哪里不舒服?”
“主要是腹部痛,不想吃东西,有时还想吐。”
“我就在医院工作,您来了可以做个全面检查,明确诊断,好对症治疗。”
“我今年都七十了,俗话说,人活七十古来稀,已经够本了,不想再看了,可你妈非要我来不可,就只好来了。”
“阿姨,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医疗条件也好了,人的寿命普遍都延长了,您这个年龄正是应该享受生活的时候。”
“是啊,瞧你妈,比我也就小几岁,现在还要干一番大事,真让我羡慕。”
“您把病治好了,可以和我妈一起干,说不定你们俩将来还会成为大财主呢。”
“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亮堂了许多,现在我都想吃东西了。”
“好啊,我带你们去吃烤鸭。”
彩云对艳萍说:“这里的烤鸭很有名气,我们去尝尝?”
“走,让玉军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