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变相地请她到了相爷府嘛!
由此,裴相爷特别高兴。
还吩咐下去,今日晚上家里要办家宴,好好庆祝庆祝。
苏念禾知道相爷府里还有诸多事情要忙,也就起身拜别。
华崇谦、孙府医追在她身后,也匆匆出了裴府。
就是……
走了一路吵了一路。
一人的声音势必要盖过另一个人!
苏念禾看着他们直乐呵,脸上是绷不住一点。
孙府医不乐意了:“苏奶娘,你不来帮孙某就算了,怎么能偷偷笑话人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真像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两人对着彼此,相互嫌弃地“嘁”了一声。
苏念禾素手掩朱唇,俏皮一笑:“孙府医,你不觉得你在华院首跟前都变得童心未泯了吗?
这说明什么?”
孙府医茫然:“说明什么?说明孙某看不上他呗!”
苏念禾摇了摇手指:“是因为,在他面前,你可以做自己。”
苏念禾看得出,华崇谦很宠溺、包容自己这个师弟。
别看打打闹闹,基本也都是让孙府医占上风。
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在师兄面前当小孩,怎么能不是一件幸事呢?
苏念禾倒是好奇,一向不喜黄白之物的孙府医,怎么偏偏要跟他师兄计较那1000两银子?
拉拉扯扯就是不肯撒手。
华崇谦好似被看穿了一样,但也是个嘴硬的,嘴一撇:“谁让着他?讨人嫌的!”
从裴府出来,老夫人特意安排了两辆裴府马车相送,以贵客待之。
要不然那8000两银子,100匹布一个车可装不下!
当挂着裴府府灯的马车出现在最繁华的街道时,人群彻底沸腾了起来。
“哎,你们看,是裴府的马车!”
“还是金丝织绣的豪华马车,这得是裴相爷的专乘吧?”
“土包子,别瞎说,裴相爷上朝时的专乘用的是皇宫御赐的八角玲珑府灯,这个是连理枝纹府灯,当是老夫人专用吧?”
“谁这么大面子,还能烦请老夫人移驾?”
“你问我,我哪知道,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路两侧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全都是跟着看热闹的。
也不知道是谁,向外透了个消息:“你们不知道了吧,昨晚相爷府可热闹着呢!”
其他人劲头更足了:“说说,展开说说,怎么个热闹法?”
你这让大伙凑近一点,嘀咕起来:“告诉你们吧,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昨晚流水的大夫请进了相爷府,也不知道是哪位贵人抱恙了。”
“哦,是吗?那后来呢?”
有人就开始唱反调了:“你可拉倒吧,还哪位贵人,是裴府小公子!”
“就,就是那个闷葫芦,两岁还不会开口说话的小公子?他怎么了?”
“具体情况不知道,但我知道请的那些大夫大多都是擅长儿科的。”
“就我隔壁,请进去,是被丢出来的!啧啧啧,那叫一个惨喽~”
这人说的意味深长,其他人也唏嘘不已。
“世人都说伴君如伴虎,位高权重者,喜笑无常,遭殃的还是咱们小老百姓。”
“我看啊,就是他医术不精,否则怎么能被丢出来?”
有人招了招手:“我这也有点小道消息,要不要听?”
这些人八卦上了头,一窝蜂地涌了过去:“快说快说,别藏着掖着,没准咱们就能拼出一个全貌来。”
“昨晚打更,你们猜我见到谁了?”
“哎呀,谁呀?就别卖关子了!”
“太医院院首华崇谦!是侯府的马车特意去宫门口接的!”
众人一片哗然。
“那敢情里面是华院首华崇谦喽?这是看完诊被裴相爷派车给送回来了?”
“这么说来,裴府的嫡长孙定然无虞了!”
“儿科圣手、医术高超,那可不是虚的!”
看着看着,有人就发现不对劲了,这马车走的方向?
也不是回华院首的住处呀?
倒像是……
要去太平侯府!
又引发新一轮猜疑:“难道侯府的小公子也病了?”
“一点风声也没听到呢。”
有人就用手不停地指着马车,双目瞪得像铜铃。
“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那人满脸震惊:“裴府的马车,送华院首,去太平侯府!
你们看着不怪吗?”
轰!
劈头盖脸一道惊雷:“我就说怎么瞅着这么别扭!就在这呢!”
“这也太诡异了!”
“相爷府与太平侯府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也没见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