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叙白作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示意让裴柔之再睡会儿。
“夫君,不怪我去了太平侯府?”
“为何要怪?
夫人很久没睡过安稳觉了,小元宝也少有乖巧的时候,平日里为夫也帮不上忙,日日苦恼。
这只去了太平侯府一次,小元宝就大有改观,为夫觉得要去,还得多去!”
“可是?夫君不怕人议论?”
“本就文武并用,才能稳固朝堂。
什么文武不和,那都是世人的偏见,与我何干?
我只要夫人舒心,元宝平安喜乐。”
元叙白停顿了一下,心里却想着,就是不知岳父大人会作何感想?
裴柔之靠在元叙白的肩头上,挽着他的胳膊,像少女怀春那样明媚地笑着。
“不用去了,我啊,邀了苏奶娘来家里,再把《元宝使用图说》完善下。”
元叙白说不出的惊讶:“如此甚好,明早我就差人去宫里告假,说家中有急事要事!”
他倒是想见见丫鬟、奶娘口中那个能治百哭的苏奶娘。
*
太平侯府的马车是在街道热闹起来后才从后门出去的。
车厢华丽,车顶华盖,府灯随着马儿扬蹄摇曳多姿。
朝着翰林院侍讲元叙白的宅邸而去。
一路上,都有人窃窃私语。
“哎,那不是太平侯府的马车吗?”
“是啊!不是侯府新得了小公子,老夫人、少夫人都在家带孩子,怎么今日得了空出来了?”
“难道是老侯爷回来了?”
“不可能,老侯爷常年在军营,要是回来,早被召入朝了。”
“也是,那这马车要去哪里?”
有些知情的人,突然灵光乍现:“说个新鲜事,昨儿个好像是河东裴氏裴淑女给侯府递了帖子……”
他说得意味深长。
不少人惊叫了起来:“什么?河东裴氏,她们不是一向不喜武将嘛?”
“她去侯府干什么?”
“那我哪里知道?你想知道,自己去问去!”
有人就说了:“最近是怎么了?一向冷清肃杀的太平侯府,怎么这么热闹?”
“可不是,前有郡主抓奸,哦不,是登门,后有官眷成群结队出入侯府。
现在连裴淑女都递帖子了,到底所谓何事呢?”
这人啊,都想吃瓜在最前列,旁的事也不重要了。
全都跟在马车后,就想知道它到底要去哪里。
跟着跟着,就跟到了元宅。
那震惊程度不亚于看到公猪会上树了,牛在天上飞了,男人的嘴都开光了。
“快看,少夫人进元府了!”
“翰林院侍讲元学士居然没有入宫授课?”
“那个是裴淑女!她亲自出来迎接了!”
“她可是裴相之女啊!难道是裴相的授意?”
“看来文武不和都是谣言啊!”
……
少夫人、苏念禾下了马车,裴柔之就如冷霜被暖阳融化一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清冷疏离的女神笑了!
众人的震惊再上一层楼。
当他们看出那抹稍众即逝的笑眼穿过少夫人,落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姑娘身上时。
震惊爆棚!
“这人谁呀?”
“竟然有这么大脸?让裴淑女以贤士待之?”
在震撼与疑惑的漩涡中,少夫人、苏念禾被请进了元宅。
虽说元叙白听夫人说起过苏念禾,但看到竟然是这么瘦弱年幼的小姑娘。
大脑小脑还是差点一起萎缩。
几人简单客道过几句后,裴柔之惜时如金地将少夫人、苏念禾请去了后宅。
“元宝小姐回来后怎么样?”苏念禾轻声询问。
“也哭,但是好歹子夜后睡了,我也算能睡个囫囵觉。”
苏念禾点了点头:“弄懂小姐的需求后,会越来越好的。”
“有劳苏奶娘费心。”
进了屋,苏念禾就听到了小元宝的哭声。
槽点扑面而来,差点“创死”苏念禾。
【屋子里太臭了,有油腻味,汗臭味,还有臭脚丫子的味儿,比臭鸡蛋还臭!】
【这床怎么还这幅鬼德行,一点都不贴合我的曲线,让人怎么睡?】
【窗帘还没换,死气沉沉的,不利于本小姐茁壮成长!】
【还有来洒扫的人,左边扫了三下,右边却是四下,毫无对称之美,难受死本小姐啦!】
“……”
丫鬟轻抚小姐的背部,一点作用都没起,人都要崩溃了。
看到苏念禾那刻,感动地想落泪:“苏奶娘,你终于来了……”
“来,交给我吧。”苏念禾伸手,将小元宝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