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随随便便找一个妇科圣手一验便知。
若是他说的与奴婢有所出入,郡主再治奴婢的罪也不迟。”
这后面的对话,玄之又玄。
老夫人、少夫人面面相觑,又都摇了摇头。
什么情况?
不知啊!
我也不知啊!
“好!那便辛苦老夫人将府医请过来,为本郡主把个平安脉。”
郡主身边的丫鬟提醒:“郡主,这里的大夫哪里有王府的大夫好?
那甄大夫还是太医出身,医术了得,在他的照料下,您看小公子长得多好……”
啪一个巴掌甩过去:“多嘴!
本郡主要做什么,也轮得到你来说教!”
扑通,丫鬟跪地:“郡主息怒,郡主息怒,奴婢一时情急,奴婢也是一心为您跟小公子着想。”
清晏郡主揉了揉太阳穴:“那不还赶紧滚,把府医请来。”
“是!奴婢这就去!”
“你,也去!”
清晏郡主把另一个丫鬟也给支走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收拾刚才的咄咄逼人气势,整个人柔和起来。
看着她欲言又止,老夫人似乎觉察出来了一些异样。
她搀扶住郡主,捏了捏她的胳膊:“郡主可是觉得身子不爽?可到婧儿坐月子的小院休息片刻。”
她顿了顿又说:“那里绝无他人打扰。”
要不说老人精,老人精,她的话简直就像及时雨。
清晏郡主扶着自己的孕肚:“嘶,哎呀哎呀,我这肚子还真有点不太舒服,那就有劳老夫人带路了。”
到了雯婧坐月子修养的小院,老夫人、少夫人赶紧把郡主扶进门。
“苏奶娘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张嬷嬷、火夏还有雪梨、青柠一起去了婴儿屋照顾小公子去了。
屏退所有人后,屋子里只剩下老夫人、少夫人、清晏郡主跟苏念禾。
这时,清晏郡主才泪眼汪汪地说:“老夫人救我!”
老夫人整个人都听傻了。
清晏郡主,虽说父母双亲已经作古,那可是天子的堂妹,也常有天子照拂。
多么高贵的身份,何来求救一说?
“清晏郡主,您这是怎么了?到底遇到了什么难处?”
清晏郡主一闭眼,两行热泪流下。
“老夫人,要不是您府上的奶娘相告,本郡主恐怕还蒙在鼓里!”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夫人、少夫人都快给急死了。
反观只有苏念禾一如既往的平静:“看来郡主已经找人看过了?”
清晏郡主点了点头:“苏奶娘,我这么做也是没有法子,只有打着揪出狐狸精的幌子,我才能大张旗鼓地找人。
自那日在巷子分别后,我一直在找你,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本郡主迟迟寻不到你的消息时。
有人在小公子满月宴那日登门,同我讲了一件趣事。
本来我也当个消遣来听,可当她描述你的样貌时,我发现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清晏郡主娓娓道来。
原来,自她与苏念禾分别后,刚开始她以为苏念禾是口无遮拦,无心之语。
可回去后,总是会从梦中惊坐起来,她梦到自己一脚踏进了鬼门关,能听到婴儿啼哭,却看不到自己的孩子。
她越来越害怕,连续请了王府里的甄大夫好几次。
可每次都说她脉象平稳,喜脉有力,胎动也很好,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后来有一天进宫,曾经得她母妃相救的一个嬷嬷,瞧着她的肚子大,问是不是双生子?
她说不是。
那个嬷嬷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叮嘱她要少进补些,少食多餐,情况允许的情况下多走动走动,便于生产。
这些倒是与苏念禾叮嘱的基本吻合。
当下清晏郡主的心里咯噔了一声,一个嬷嬷都能看出来,府中的甄大夫怎会看不出来?
后来,她借着面圣的时候,以天子的名义宣了一次太医,这样就不会留下她看诊的记录。
当然,孕妇看诊,天子自然也是回避的。
当时太医就说要她严格控制饮食,不能再让胎儿猛涨了,否则不好生养。
但看他欲言又止,似乎还有什么想说,但最终又把话咽进了肚子,只说让郡主把滋补的药膳全停了。
清晏郡主不成想,竟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小丫头,最先看出问题所在?
她是怎么做到的?
能有这样的眼力与阅历?
否则自己还觉得肚子越大,胎儿越大才长得越好呢。
真是无知害死人!
既然小丫头能最早看出自己即将面临的困境,或许她能有妥善的法子来解决。
所以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