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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我,吴起,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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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校场三百死囚(3 / 4)
,可以退。打赢了,拿够了,也可以退。”吴起的声音很平静,“但鲁军不一样。身后就是家园,就是父母妻儿。退一步,家就没了。”

    “所以,鲁军可以死战。”

    “但为什么,我们每次都会输?”

    季孙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因为,”吴起替他回答,“有人不想赢。”

    季孙肥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大夫心里清楚。”吴起转过身,重新面对校场,“鲁国三桓,把持国政两百年。军中有多少你们的人,粮草辎重有多少经你们的手,你们比我清楚。”

    “齐军这次来,打的是鲁国,动的却是三桓的奶酪。所以你们急了,所以你们愿意把兵权暂时交给我这个外人。”

    “但你们真的想赢吗?”

    吴起顿了顿,声音压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还是说,你们只是想‘打一场’?打一场漂亮的败仗,然后顺理成章地割地、赔款、求和,最后把责任推给我这个‘刻薄寡恩、不得军心’的统帅,自己继续在鲁国作威作福?”

    季孙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吴起!你放肆——”

    “我放肆?”吴起笑了。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笑容很冷,像冰原上刮过的风。

    “大夫,我连妻子都杀了。你觉得,我还会怕‘放肆’吗?”

    季孙肥的怒吼,卡在了喉咙里。

    他瞪着吴起,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但最终,那怒火慢慢熄灭了,变成了一种更深、更冷的东西。

    那是忌惮。

    是恐惧。

    是对一个彻底没有底线、没有软肋的疯子的,本能恐惧。

    “你很好。”季孙肥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吴将军,你很好。本卿……拭目以待。”

    他带着家将,转身离开。

    脚步有些仓促。

    吴起没有送。

    他重新转身,看向校场。

    三百人还在跑。已经有人开始掉队,有人开始喘粗气。荆五跑在队伍最前面,他的速度不快,但很稳。每跑几步,他就会回头吼一嗓子:

    “跟上!”

    “不想死的就跟上!”

    “跑!跑起来!”

    吴起看着,突然开口:

    “停。”

    声音不大,但荆五听到了。他立刻停下,转身,面对气喘吁吁的队伍:“全体——停!”

    队伍乱七八糟地停下来。很多人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吴起走下点将台,走到他们面前。

    “刚才,季孙大夫说,你们是渣滓。”他说。

    不少人抬起头,眼里有怒火。

    “我觉得他说得不对。”吴起继续说,“你们不是渣滓。”

    “你们是刀。”

    “是已经锈了、钝了、被扔在垃圾堆里,但稍微磨一磨,还能杀人的刀。”

    他弯腰,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土,摊开掌心。

    “鲁国的那些‘正卒’,他们是玉。是瓷器。是摆在高台上,碰不得、摔不得的宝贝。”吴起握拳,沙土从指缝间簌簌落下,“但他们杀不了人。”

    “你们能。”

    “因为你们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因为你们比谁都清楚,活着,就得拼命。”

    吴起松开手,拍掉掌心的沙。

    “所以,我选你们。”

    “不是因为我仁慈。是因为我需要刀。需要三百把,敢为我杀进齐军大营,敢为我割下敌军主将头颅的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而我,会给你们一个‘值得’。”

    “值得你们拼命,值得你们去死,值得你们在闭上眼之前,能对自己说——老子这辈子,他娘的值了。”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荆五第一个单膝跪地。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三百人,全部跪了下来。

    没有口号,没有誓言。只有粗重的喘息,和那一双双眼睛里,重新燃起的、某种近乎疯狂的光。

    吴起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起来。”

    “今天到此为止。去吃饭,去睡觉。明天开始,我会教你们怎么杀人。”

    “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杀最多的人。”

    “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

    三百人起身,在荆五的带领下,沉默地离开校场。

    吴起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风更大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很低,压得人喘不过气。

    视野边缘,那几行字依然在:

    【历史轨迹推演结果:楚悼王三十七年,郢都,被楚国贵族乱箭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