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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我,吴起,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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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杀死了我的妻子(2 / 3)
纹路流淌,在漆面上蜿蜒出诡异的图案。

    视野一角,浮现出几行半透明的文字,冰冷得不带任何情感:

    【历史轨迹推演结果:楚悼王三十七年,郢都,被楚国贵族乱箭射杀,卒。】

    【死亡概率:99.7%】

    【关键节点:当前(鲁国,杀妻之夜)】

    【偏离可能性:0.3%】

    这是……

    吴起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幻觉?不,太清晰了。回光返照?不,这具身体虽然疲惫,但远未到濒死。

    难道是……

    “系统?”他低声吐出这个来自后世的词汇。

    没有回应。

    但那几行字依然漂浮在视野边缘,像墓碑上的铭文,昭示着无可更改的结局。

    99.7%的概率,他会死在楚国,死在乱箭之下。

    0.3%的可能性,或许能改变什么。

    门外,侍从的声音又急促了几分:“将军?使者说,不能再等了……”

    吴起深吸一口气。

    血腥味还萦绕在鼻尖,地上妻子的尸体逐渐冰冷。前厅有鲁君的使者在等,城外有齐国的军队在逼近。而他的脑海里,多了一段不属于“吴起”的记忆,和一个预示死亡结局的诡异提示。

    无论这是什么——是神明捉弄,是时空错乱,还是某种超越理解的存在——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他必须活下去。

    不是作为史书里那个“刻暴少恩,终遭惨死”的吴起。

    而是作为一个……能改变结局的人。

    他松开握剑的手。青铜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门外侍从、也让暗中观察的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缓缓跪了下来。

    就在妻子的尸体旁边,双膝触地。然后,他弯下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是忏悔。

    是告别。

    也是对这场肮脏战争、这个荒谬时代的,第一次俯身。

    三息之后,他重新站起身。

    脸上的所有情绪——痛苦、挣扎、茫然——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可怕的平静。他弯腰,捡起那把染血的剑,用袖口擦去剑柄上残留的血迹,然后“锵”的一声,归剑入鞘。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伸手,覆上她未能瞑目的双眼。

    “抱歉。”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但这就是战争。”

    然后,他转身,推开房门。

    门外,侍从举着油灯,看到他脸上平静无波的表情,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将军,您……”

    “更衣。”吴起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去见使者。”

    “那……夫人她……”侍从的视线试图往屋里瞟。

    吴起侧身,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

    “夫人急病突发,不幸亡故。”他盯着侍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去请医者来——做做样子。然后,准备棺椁。一切从简,今夜子时前,必须下葬。”

    侍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听懂了。

    不是急病。是“被急病”。今夜下葬,是为了不留任何让人查验的时间。而子时之后,这位将军就要披甲出征,去面对数倍于己的齐军。

    “属下……明白。”侍从低下头,声音发干。

    吴起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前厅。

    走廊很长,两旁的墙壁上插着火把,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板地面上扭曲晃动。每走一步,属于“吴起”的记忆就更融合一分,属于“吴恒”的惊惶就褪去一分。

    等走到前厅门口时,他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

    那个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兵家吴起。

    那个必须在这场死局中,杀出一条生路的穿越者吴恒。

    两者融合,成了现在的“他”。

    厅内,鲁君的使者已经等得有些焦躁。见吴起进来,他立刻起身,刚要开口,就被吴起抬手制止了。

    “齐军多少?”吴起直接问。

    使者一愣,下意识答道:“战车三百乘,甲士两万,徒卒五万,已至亢父以北三十里。”

    “我军多少?”

    “战车……百乘,甲士八千,徒卒三万。”使者的声音低了下去。

    “主帅何人?”

    “季孙氏。”

    吴起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季孙氏,鲁国三桓之一,世袭卿位,擅长内斗,不擅外战。以这样的兵力对比,加上这样的主帅,鲁国此战,十有九输。

    按照历史,原主吴起会在接下兵权后,用一场精彩的防守反击战,硬生生打出奇迹。但现在……

    吴起的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