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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生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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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誓师(2 / 4)
  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

    他闭上眼睛。

    胸口那个堵着的东西还在,那个很苦很苦的味道还在。

    但他没有流泪。

    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那种苦涩,感受着那种堵,感受着那种空。

    她走了。

    她是他妹妹了。

    她走了。

    帐外有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轻得像是怕吵醒谁。

    脚步声停在帐门口,停了很久。

    “将军?“是云彩的声音,很轻,“你睡了吗?“

    肖琪没有回答。

    “我们……我们给你热了点粥,放在帐门口了。“云彩的声音很轻,“你饿了就吃点。“

    肖琪还是没有回答。

    脚步声又响起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听不见了。

    肖琪睁开眼睛,看着帐门口。

    帐帘还是放下的,把外面的人挡在外面。

    他不知道帐门口有没有粥,他也没有去确认。

    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帐帘,看了很久。

    然后他又闭上眼睛,继续想她。

    第三天清晨。

    天还没亮,肖琪就醒了。

    其实他根本没睡,只是闭着眼睛躺了一夜。

    他睁开眼睛,看着帐顶。

    帐顶那道裂缝还在,但月光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灰蒙蒙的天光。

    天快亮了。

    他坐起来,下了榻,走到帐门口。

    帐帘还是放下的,把里面的人挡在外面。

    他伸出手,掀开帐帘。

    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潮湿的、腥咸的味道,吹在他脸上,吹在他身上。

    他站在帐门口,看着外面的天。

    天上的云很白,白得像那天南宫燕离开时天上的云。

    他站了很久。

    看着那些云,看着风吹过旗帜,看着炊烟从伙房那边冒起来,看着巡逻的士兵走来走去。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帐里。

    他洗漱,穿上甲胄。

    甲胄是冷的,贴在身上,凉得刺骨。但他没有在意,只是慢条斯理地系好每一根带子,扣好每一个扣子。

    系得很慢,扣得很仔细,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走到矮桌边,看见桌上放着一只碗。

    碗里是粥,已经凉了,结了一层薄薄的皮。

    这是昨天风云雷闪送来的,他没有吃。

    他看着那只碗,看了很久。

    然后他端起碗,把粥喝了。

    粥很凉,没有什么味道,但他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喝完之后,他把碗放下,走出帐篷,往中军大帐走。

    营地里已经有人起来了。看见他走出来,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他。

    他穿着甲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将军醒了!“有人小声说。

    “他出来了!“

    “他……他没事吧?“

    肖琪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只是往前走,脚步很稳,目光很平。

    他走进中军大帐,看着里面。

    帐里已经有人在等了——李雨田、池锦英、风云雷闪四兄妹,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将领。

    他们看见肖琪走进来,都站起来。

    “将军。“池锦英上前一步,“你醒了。“

    肖琪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召集众将。“他说,声音很平,“议事。“

    池锦英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是。“

    众将很快到齐了。

    肖琪站在案几后面,面前摊着一张地图。

    地图上用墨涂过又圈回来,右下角有一个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很小的符号——两条弧线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河流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汇合。

    他看着那张地图,看了很久。

    众将站在下面,看着他,没有人说话。

    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叫南宫燕的姑娘走了,将军在帐里待了两天,不吃不喝,不说话,不议事。

    现在他出来了。

    但他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很平,声音很稳。

    李雨田站在众将最前面,看着肖琪。

    他看见肖琪的脸上有一点变化——很淡很淡的,像是一闪而过的涟漪。

    但那涟漪很快就消失了,又变回了那种平静。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诸位。“肖琪开口,声音很平,“这几日,军务如何?“

    池锦英上前一步:“回将军,一切如常。敌方没有异动,我方防务也已布置妥当。“

    “粮草呢?“

    “充足。够用三个月。“

    “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