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部门轮流汇报本周的工作进展。
之前郎秋月不在,开会都是罗伟替她到场,认真记下会议内容,抄写整理好,再寄挂号信给她。
要是碰巧罗伟也不在,他们部门就直接不参会。
这次郎秋月坐在会议室里,很多项目和工作,都是她不知道的。
就静静地坐着,听大家汇报。
钱江也来参会了,他现在手里已经没有任何负责的工作事务,平时就坐在办公室喝茶看报。
可副院长的架子一点没垮,身上那股气势还在。
会议结束,郎秋月跟着罗伟坐上单位的车,一块儿去了安宁渠。
罗伟负责的黄元帅苹果,现在正是采摘丰收的时节。
凭借罗伟专业的农科技术指导,今年结出来的果子果皮金黄,咬一口香甜多汁,果肉脆实,还耐储存,特别适合在西域漫长的冬天存放,农户们都赞不绝口。
只是项目还有一大堆资料数据要填报,不少内容的部门负责人亲自核对把关,否则,项目资金的审批就会卡壳。
安宁渠离齐木市市区二十五公里,那条砂石路不好跑。
坐车一来一回,再加上在果园核对资料,大半天的时间就耗掉了。
中午根本来不及回家。
等到下午回程的时候,郎秋月看了看表,已经五点了。
她知道,这会儿高崇安应该正准备出门,动手前往火车站。
尽管早有准备,心底还是有种难以言说的痛涩,鼻尖更是酸酸的,难受。
正惦念着,高崇安从空间传过来一张字条。
她原以为,是他临行前的告别。
没想到,字条上写的却是:“秋月,我妈,不见了!”
郎秋月心里猛地一沉,心头一阵烦躁。
她的婆婆,乔雅丽同志,这到底又是要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