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的,就是如果她和秋月实在相处不来的话,我回京都的时候,就打算把妈一起带回去……”
“这可不行!”高庆刚忽然声音高八度的打断。
顿了顿后,才把声调降下来说。
“我们这边的亲朋好友都知道她到西域去照顾儿媳,等着伺候月子,为了这事她还专门办了病退,要是才走几天就回来,那不得招人笑话?
亲朋好友会怎么看她,怎么议论她?
不得说她是个恶婆婆和儿媳妇相处不来?
你妈那么要面子的人,可丢不起这种人。
你们尽量多包容,实在有难度,我寄钱给你们,就当是这个精神抚慰金了。”
“爸。”高崇安听出不对劲了,“您老怕不是被我妈折磨得受不了,把她发配到我们这来,你好躲个清净吧?”
“什么折磨,什么发配?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和你妈几十年的夫妻,感情好得很,我们可是模范夫妻,你不要挑拨离间!”
丢下这句话,“咔哒”一下,高庆刚就把电话挂了。
生怕再慢一点,高崇安就把人又给他送回去了。
高崇安丢下话筒,怔怔出神,他爸这是给他使的三十六计中的哪一计啊?
转眼到了中午下班的时候,高崇安这几天事务缠身,连着好几个中午都没能离开军营。
可今天心里总是不踏实,隐隐的不安,想着得回去一趟。
他抬腕看了看表,时间刚好,顺路去加工厂接上郎秋月,两人再一起去食堂打饭,回家吃。
一路都还算顺利。
接到郎秋月,两人在食堂打好饭菜,一人拎着一只饭提子,并肩往家属院走。
快走到他家那排平房时,远远就看见草棚那边火光一片,不少人拎着水桶,急匆匆往火光那边奔,忙着泼水救火。
人多力量大,又都是年轻人,动作也利索,没多大一会儿,火就被扑灭了。
只是房前搭起的那一整排草棚,已经烧得干干净净。
高崇安心头一震,加快脚步,忙问:“怎么回事这是?弄得火烧连营的?”
旁边有人应声:“高团长,你还问呢?火就是你家引起来的,快回去看看吧!”
郎秋月心口猛地一揪,跟在高崇安身后快速往家门跑去。
也不知道乔雅丽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