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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秋月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脚步停下,平静地看着拦在路中间的孟巧莲。
张大花本来还热热闹闹地说着话,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通骂,脸上的兴奋劲儿也散得干干净净。
“孟巧莲,这话可不能乱讲。”张大花性子直,先开口,“你工作的事是厂里统一安排,老张转不转业的那是部队的命令,跟我们俩有什么关系?”
孟巧莲胸口剧烈起伏,心里憋着一股怨气,愤愤不平地说:“怎么没关系……”
她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什么,突然就止住了话头。
引得郎秋月一阵冷笑,“还能是什么关系?
你这种人吃屎都要抢着吃个屎尖尖,看到第一批工人里有张大花没有你,看到她能赚工资,你一分钱都没有,就心里不平衡,羡慕嫉妒恨。
正好有人给你点三瓜两枣的搞破坏,你明明知道这种事做不得,可那人知道你看不惯我,给你说只要做成了这事,就能让我受罚,你就答应了。
可加工厂管得严你进不去,只能买通别人,结果是什么?
是你把人家也连累了,两个人都没了工作。
现在人家找你算账,你没法面对,就把过错全都算到我和张大花的头上,跑来找我们的晦气,是不是这样?”
这事张大花一点都不知道,根本听不懂郎秋月在说什么,一脸懵。
可是孟巧莲却懂得不能再懂了。
她满脸惊诧地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明明她哭求了黎师长,黎师长也亲口答应了,会给她留面子,不会给别人说的。
怎么郎秋月会知道?
郎秋月看出她的猜忌和疑惑,“谁也没有告诉我,我自己知道的,要不然你看张大花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你也不愿意让你和张营长的同乡知道,将来说起来,是你做过吃里扒外的事,害得张营长和孩子在同乡面前都抬不起头。
可你要是再来给我们找不痛快,你的那些同乡会不会知道这事,就说不准了!”
郎秋月说完,懒得再理她,挽起张大花的胳膊,“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咱不能当疯狗也咬回去,别理她,咱们走!”
两人让开孟巧莲挡着的路中间,从旁边走过去。
孟巧莲盯盯地站在原地,死死的盯着郎秋月微微隆起的小腹。
忽然猛地一下,伸直手臂朝着郎秋月的肚子就扑了过去。
她也是生过孩子的人,她知道只要对着肚子狠狠扑过去,伤着的不仅仅是孩子那么简单,郎秋月也得遭大罪。
再加上营区卫生所根本应对不了这么复杂的情况,又离齐木市医院那么远。
就算用小车送过去,重则大出血没了命,轻则也得摘了子宫,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永远都别想当妈。
到那时候,高崇安还会把她捧着她,宠着她?
“嘿嘿嘿……”想到这,孟巧莲脸上露出狰狞恐怖的笑。
下一秒!
“我去你的吧!”
郎秋月急急闪开,紧接着趁孟巧莲扑的力度太大,脚步踉跄不稳的时候,对着她的腿弯就是一脚。
孟巧莲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想到刚才孟巧莲竟然恶毒地冲着自己的肚子来,郎秋月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打在孟巧莲的脸上。
“不长眼的疯狗,谁给你说孕妇就好欺负的?已经看在同为军属的份上,对你一让再让,你还给脸不要脸,想伤我的孩子!”
郎秋月越骂越气,抬手又是几个耳光落在孟巧莲的脸上。
然后揉了揉自己的手,刚才有点太生气太失控,打得太用力,手都打肿了。
再看孟巧莲的脸,已经高高肿起,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张大花一看郎秋月的手打疼了,再想到刚才孟巧莲差点伤到郎秋月,后怕之余更多的是愤怒,直接“嗷”地喊了一声,就朝着孟巧莲扑了过去。
孟巧莲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痛骂了一声:“你这个老母猪要干嘛?”
这是以前孟巧莲嘲讽张大花时最爱说的话,说她又高又壮没有女人味,长得就像个老母猪。
现在,再听到这句话,彻底激起了张大花长期隐忍积累下的所有委屈和屈辱。
她直接骑在孟巧莲的背上,压得孟巧莲根本喘不过气,然后照着孟巧莲的头劈头盖脸地就打了下去。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张大花的丈夫贺排长过来把她从孟巧莲的背上拽下来,才止住了她的动作。
高崇安和张营长也赶了过来。
高崇安站在郎秋月身旁,伸手把她揽在怀里,紧紧护着。
张营长则手忙脚乱把孟巧莲扶起来,看到她被打得鼻青脸肿,真是又心疼又生气。
他怒视着高崇安和贺排长,“你们两家的女人把我家的打成这副样子,总得有个说法!”
张大花直接怼回去:“你怎么不问问你家女人都干了什么缺德事,才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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