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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随军大西北,科研美人被军少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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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看到高崇安正抱着一个女人热烈(2 / 3)
煮汤面条。

    郎秋月一个人也懒得往食堂跑,干脆就蹭了张大花一碗汤面。

    吃过饭,把碗一刷,漱过口,郎秋月就往床上一躺,舒舒服服睡了个午觉。

    等睡得迷迷糊糊快醒的时候,张大花过来敲门喊她,说下午不用上工,想和她一起进山采得瓢儿,也就是野草莓。

    这种野果酸酸甜甜,滋味浓郁,郎秋月特别喜欢吃。

    尤其现在怀着孕,总觉得嘴里寡淡无味,就想吃这一口呢。

    一听就来了劲儿,马上起身穿戴整齐,拎上一只柳条筐,跟着张大花往南山里面走去。

    八月正是西域一年里最热的时节,齐木市燥热难耐,空气干得厉害,不少人嘴巴都燥得裂了口子,总觉得不管喝多少水,都还是不解渴。

    可南山营区却像个避暑山庄,分外凉爽。

    往山林深处走,满眼都是郁郁葱葱的松树,漫山遍野疯长的野草、野花和野果。

    林间还有潺潺溪水叮咚流淌,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山上的地瓢儿多得采都采不完。

    郎秋月一边摘上几颗往嘴里送,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不仅好吃,还让人心情都欢乐的像小鸟儿一样飞起来。

    手上也不停,大把大把往柳条筐里放。

    特别过瘾,特别解压,特别有成就感。

    采摘累了,两人就找了溪流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下,脱了鞋袜,把脚伸进清凌凌的溪水里泡着。

    溪水凉丝丝的,却并不刺骨。

    泡着双脚,手里捏着野果,放眼望去尽是萋萋野草与烂漫野花。

    蝴蝶、蜻蜓在花草之间翩翩飞舞,美好得像一幅画卷。

    郎秋月心情舒畅,不由自主地轻声哼起调子。

    她虽然五音不全,唱歌就只图个开心畅快。

    一旁的张大花也被她感染,放开嗓子唱了起来,唱的是《我的祖国》。

    尽管眼前只是浅浅山溪,也丝毫不妨碍她放声高歌:“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清亮的歌声一响,郎秋月顿时就被惊艳到了。

    郎秋月虽然自己唱得不行,却听得出来好坏。

    她才发现张大花竟是天生一副好嗓子,虽然完全不懂什么换气技巧,气息却仿佛直接从肺腑里透出来,肺活量足得很,气息特别稳。

    随便这么一唱,歌声就嘹亮婉转,特别动听。

    张大花一唱完,郎秋月就情不自禁鼓起掌来。

    “好听!”

    “阿姨,你唱得真好听!”

    隔着几棵树,在溪流的下游,有六个男男女女的初中生站起来也热烈地鼓掌称赞着。

    张大花的脸一下就红了,不好意思地笑着,“我就是瞎唱的,农村人不懂这些!”

    “不要谦虚,你唱的就是好听!”郎秋月由衷地说。

    这时,那六个初中生已经拿着网兜装着西红柿黄瓜走了过来。

    有汉族的,也有维吾尔族的。

    汉族小孩把西红柿黄瓜全都给张大花,张大花连忙推拒:“我一个大人,咋能吃你们孩子的东西。”

    那维吾尔族小伙就把馕掰开,递了两块给张大花和郎秋月。

    笑呵呵地说:“好吃的就是要掰开一起分着吃,这样才能把更多幸福传递出去!”

    郎秋月:“你说得真好,那你们也坐过来,我们一起吃!”

    只是没有什么准备,只能把装满的瓢的筐子拿到孩子那边。

    大家一起聊起来。

    郎秋月问:“你们怎么到这来了?”

    维吾尔族小伙性格很开朗,普通话说得虽然有点口音,但是完全听得懂。

    他笑着说:“我们嘛初中生放假了,家里热得很待不住,就上山了。”

    旁边的汉族小伙子接话说:“咱们西域人一到了夏天就是这样,有事嘛上山,没事嘛也要上山!”

    几十年后,人们把这种活动称为露营。

    但是在西域,一直被朴实无华地称作上山。

    维吾尔族小伙子已经站起来说:“吃的嘛虽然就是西红柿黄瓜馕,但是我们热爱生活的态度有呢,上山的氛围嘛要搞起来呢!”

    郎秋月还没搞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旁边的另一位维吾尔族小伙子已经拿起手鼓有节奏地敲打起来。

    那几个小姑娘大大方方站起来,跳着舞邀请郎秋月和张大花一起跳舞。

    一开始她们两人还觉得有点难为情不好意思,可是一想两个大人怎么还没有人家孩子落落大方,也就不再扭捏,和她们一起随意开心地打着响指,扭着脖子,跳起舞来。

    她们就这么在一起轻松、随意、开开心心地玩了一下午。

    等下山回到家的时候才十点,天色微暗,刚有点要天黑的意思。

    郎秋月已经玩累了,用热水泡脚解乏,随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