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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高中的那会儿，正好赶上和姜星野一个学校，本来就被人当做妹控的少年，总是在一下课就来她的班级门口盯着。
裴昼和霍靳年每次都被精准阻拦，两人也是真的烦姜星野，有时候还是会止不住的想骂姜星野不是人。
不过后来两个人就学精了，总有那么一个人会把姜星野叫走，今天是裴昼，明天是霍靳年。
小五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小秘密，只是觉得他们三个在一起好像很有节目，而且哥哥似乎不太喜欢裴昼和霍靳年，但是又不得不每次都跟着他们一块。
黑着脸的样子委实好笑。
“唉，姜妩，下节体育课，听说是和隔壁班的一块上，他们学好了两个班打篮球去不去？”
隔壁班？那不就是霍靳年在的班级吗？小五闻言点了点头，扬起一抹笑容，“好啊。”
她没跟裴昼他们同班，所以他们才要每次都跑来找她。少年少女之间在一块，本质上很容易吸引来流言蜚语。
偏偏小五的哥哥是姜星野，老师眼里的灵珠好学生，坏学生眼里的魔丸恶霸。
不过说是两个班一块，其实是好几个班一起，姜妩下了操场还看见了比他们高两届的学长学姐们。
“还有高三的吗？他们居然还有体育课？”
本来是没有的。
但是因为某人和老师提议，所以有了。
小五没看见姜星野，反倒是看见了另一个人，那人见她探头探脑的的样子不免有些失笑。
小五同他对视了一眼，那人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小五也跟着露出了一抹笑来点点头。
陆闻渊收回目光，不自觉的用手指擦过自己的掌心， 痒痒的。
她长大了不少，陆闻渊不自觉的想到。身边的人撞了他一下，“看什么呢？小学妹啊？”
陆闻渊闻言眉头微拧，这种话带着很浓重的歧义，他不太喜欢，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顾城，这种话很轻佻，别人听见也会不舒服的。”
他说着，身边的少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捂嘴，“口无遮拦，口无遮拦。”
都快忘记了，陆闻渊这个老古板，跟原始人一样，总是一副很沉闷的样子。
陆闻渊见状收回目光，没再看向姜妩，距离上一次见到姜妩是在半年多前的事情了。
“看什么呢？”身边的同桌拉了拉她的袖子，姜小五闻言收回了目光摇摇头，“没事儿。”
“虞知乐又盯着你看，你俩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怨的？她怎么每次盯着你都像是要把你吃了一样。”同桌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解。姜小五闻言寻着声儿看了过去，虞知乐果然现在不远处，黑着脸看着自己。
她又哪里得罪这位大小姐了？姜妩没想明白，但是同桌已经拉着她往篮球场走去了。虞知乐不近不远的跟了上来，木着脸跟谁欠了她钱一样。
姜妩想着又有些觉得好笑，她怎么记得以前虞知乐不是这样来着？
“小五，这里！”姜小五刚坐下就听见了霍靳年的声音，少年朝着他挥了挥手，大声道，“等会儿给我送水呗？”
“不要，你自己放在那儿吧。”她指了指候场区的椅子。
霍靳年闻言瞪着眼睛看着她哼唧，“别啊，来嘛来嘛。”
“那不行，你跟我们班打，一会儿输几个球我就给你送。”
“哇，好狡诈！”
一旁的同桌给她点赞，两个班的关系不错，这么说其实也就是开玩笑。隔壁班的男生听见这话也纷纷摆手，那不行那不行的说着，甚至还有人说老霍你就渴着吧。
姜小五笑出声来，不过她不是很懂篮球，看了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
“不然咱们去打球吧？”见她有些兴致缺缺的，同桌问了一嘴，“打羽毛球。”
姜小五闻言点了点头，打羽毛球可以。
“行。”她们俩起身离开，几个玩得好的朋友也跟着一起走了。
虞知乐坐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些闷闷的看着姜妩的背影，好一会儿收回目光。
不甘心，每次都忽略自己。
她想着撇了撇嘴，又有些委屈。
她也想跟她做朋友而已。
……
羽毛球上手快，姜妩以前周末也偶尔会跟着朋友一块去打打球，不过后来更多的时间还是在家里练钢琴。
沈庭霜不喜欢她往外跑，她认为女孩子家的，弹钢琴更合适一些。所以姜小五去打球的次数就少了。
“我好久没打了。”她试了下拍子，确定好用之后和同桌对视了一眼俩人都有点儿菜，一个是生疏了不少，一个是真的菜，两个人都打的乱七八糟。
同桌的球再一次打歪，飞的没边了，姜小五实在没忍住爆笑了出来，“你怎么……”
一边笑一边蹲在地上缓冲，站起来的时候脚下一崴，有些重心不稳的往前踉跄了一下，同桌连忙丢了拍子就扑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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