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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杀猪,你把董卓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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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新军训练:把敌人当成待割的排骨(2 / 3)
朱解懒得管他们。

    他蹲下来,亲自检查一处水沟的处理情况,用手指蘸了一点石灰水,搓了搓,抬头对旁边的小吏说:“浓度不够,再加。”

    小吏应了一声,跑开了。

    张机走过来,蹲在他旁边,低声说:“丞相,这禁品……是何物?”

    “石灰。”朱解站起来,“能杀死让人生病的东西。”

    张机皱了皱眉。“让人生病的东西?”

    “就是……”朱解想了想,换了个说法,“就是藏在污水里的毒气。石灰能把它压住。”

    张机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白色粉末,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说:“下官明白了。”

    朱解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第三天,朝堂上炸了。

    不是因为疫病。

    是因为朱解封井、烧尸、撒石灰这一套操作,被人捅到了刘协面前。

    带头的,还是陈纪。

    “陛下,朱丞相此举,实乃大逆不道!焚烧尸体,断人魂魄,此乃对死者之大不敬!封堵水井,百姓无水可饮,此乃扰民之举!撒布禁品,污染土地,此乃……”

    “行了,”刘协坐在上面,打断了他,“朱丞相,你来说。”

    朱解站出来,看了陈纪一眼,然后转向刘协。

    “陛下,城东现在发病的人,多少了?”

    刘协看向旁边的小黄门。

    小黄门低声说:“回陛下,昨日统计,发病者共一百一十三人,死亡……十一人。”

    朱解点了点头,转向陈纪。

    “陈大人,你说我烧尸是大逆不道。那我问你,如果不烧,这一百一十三人,会变成多少?”

    陈纪张嘴。

    “一千?一万?”朱解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见过大疫吗?真正的大疫,是什么样的?”

    陈纪没说话。

    “我见过,”朱解的声音降下来,“不是人的疫,是猪的疫。一个猪圈,一头猪病了,三天之内,整圈全死。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朝堂上安静了一下。

    “人,比猪,更容易传。”

    这句话说出来,朝堂上的气氛,奇异地凝固了一瞬。

    陈纪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刘协坐在上面,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一下。

    他想起朱解之前跟他说过的话。

    “朝堂如屠场,病肉要剔,肥肉要留,下刀要快,不能手软。”

    现在,朱解在对整个洛阳城,做同样的事。

    “朱丞相所言,朕以为有理,”刘协开口,声音比平时稳了一些,“诸位大人,若有异议,可在疫情平息之后,再行讨论。眼下,一切以防疫为先,丞相全权处置,不得阻拦。”

    陈纪还想说什么,旁边的人悄悄扯了他一下袖子。

    他闭上了嘴。

    第七天,城东新增发病人数,降到了个位数。

    第十天,隔离区里的病人,开始有人退烧。

    第十四天,张机来找朱解,带来了一个消息。

    “城东,控住了。”

    朱解正在啃一块猪蹄,听到这话,抬起头,嗯了一声,继续啃。

    张机站在那里,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丞相,你这套法子,是从哪里学来的?”

    朱解停了一下。

    他把猪蹄放下,擦了擦手,抬头看向张机。

    这个老头,眼神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真正的好奇。

    是那种,大夫看见了一种从来没见过的治法,想搞清楚原理的好奇。

    朱解想了想,说:“我师父教的。”

    张机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但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过来。

    “这是下官这些年,整理的一些疫病记录。丞相若有空,可以看看。”

    朱解接过来,翻了翻,眼睛微微一亮。

    这老头,记录得很详细。发病症状,传播规律,死亡人数,地域分布。

    虽然没有现代医学的框架,但直觉是对的。

    他抬起头,重新打量了一下张机。

    “你叫什么名字?”

    张机愣了一下。“张机,字仲景。”

    朱解点了点头,把册子收进怀里。

    “行,以后你跟着我。”

    张机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丞相,下官有一事不明。”

    “说。”

    “您说,那污水里,藏着让人生病的毒气。”张机顿了顿,“那毒气,是活的,还是死的?”

    朱解看了他很久。

    这个问题,问得出乎意料地准。

    他想了想,说:“活的。”

    张机的眼睛,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