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一时间,朝堂之中,百分之八十的官员同声一气。
“你们想要做什么?”
“你们这是想要造反不成?”
眼看着这些官员联合逼宫,郑澈气得直接站起身。
妈的。
真是反了,都踏马反了。
官员联合起来抵抗自己。
到底有没有将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既然你们说此事不妥,那就给朕一个理由来。”
“朕要一个理由。”
“否则,朕一定要治你们一个不尊之罪。”
郑澈看了半晌,最终又重新坐下。
朝中百分之八十的官员都持反对态度,这下他也没辙了。
“陛下,不知陛下还记得十年前之事?”
“你想要说什么?”
一提到十年前,郑澈脸色铁青,他看着底下的老丞相,双眼之中满是杀意。
十年前的事情,那是禁忌。
那是扎在自己心底里的一根刺。
谁敢提,他就敢杀谁。
这老东西现在又重新提出来,他想要干什么?
找死吗?
“陛下,十年前的事情,臣知道那是藏在你心底里的一根刺,但臣还是要提。”
“那一件事,让您颜面扫地,让段崇元帅满门被灭,让朝天王朝彻底威望尽失。”
“此事,老臣一直记得。”
“正所谓,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这不只是您的私事,更是我们朝天王朝的家国大事。”
“臣以为,段崇元帅不仅没有做错,反而做得非常对。”
“您不仅不能罚他,还要奖赏他。”
“悠然王朝从十年前开始,就是我们朝天王朝的死敌,现在段崇元帅在对悠然王朝的战场上取得了两次胜利,您为何还要向悠然王朝道歉?”
“当初段崇元帅独自一人前往大炎王朝讨要公道,但公道呢?大炎王朝又做了什么?”
“那个时候,您又在干什么?”
“现在,段崇元帅给我们朝天王朝找回了面子,您却要废了他。”
“陛下,您当真要做这个窝囊废吗?”
“一国之君的颜面,您当真半点不要?”
“您要是拿出对我们这个态度对付外界,我想,先帝黄泉有知,会很高兴的。”
此话一出,朝堂上的氛围低至冰点。
满朝文武都低着头,不敢抬头。
丞相说的这些话,是他们一直想说的。
十年前的耻辱,不只是陛下一人的耻辱,不只是段崇元帅的耻辱,更是他们每个人、每个百姓的耻辱。
他们都记得。
没人忘。
十年,他们隐忍了十年。
因为,他们遇到了一个怯懦之君。
现在,丞相将这些话全都说出来,他们不仅不怕,反而还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