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速度和冲击力,但他们有足够多的疯狂。
一个步兵被长矛捅穿了肚子,肠子从伤口里流出来拖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肠子,然后继续往前冲,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刀扔向对面的敌人。
刀砸在一个杜泊士兵的脸上,刀背砸碎了鼻梁。
那个杜泊士兵捂着脸惨叫,旁边另一个鲍威尔步兵趁机一刀捅穿了他的喉咙。
“一百金,一百金。”
那个鲍威尔士兵哈哈大笑,笑容之中满是残忍,疯狂。
他们已经彻底疯了。
还有的鲍威尔士兵甚至扔掉了武器。
他们扑上去,用双手抱住杜泊士兵的腰,用牙咬对方的耳朵,用手指抠对方的眼睛。
一个人抱不住就两个人一起抱,两个人抱不住就三个人。
一个杜泊士兵被三个鲍威尔士兵同时扑倒在地上。
“滚开,给我滚开,你们一群老鼠,都是老鼠。”
他拼命挣扎,但那三个人死死压着他,一个压胸口,一个压腿,一个咬断了他的喉咙。
三个鲍威尔士兵压在他身上,被后面涌上来的杜泊士兵从背后一刀一个砍死。
但他们死的时候,身下那个杜泊士兵已经不动了。
“什么东西?”
杜泊在阵后看着自己的侧翼被这群疯子撕咬,脸色沉了下来。
他本来以为这群溃兵只是象征性地冲一下,被自己的阵线一挡就会溃散。
但他低估了一群被逼到绝路又被虚假希望点燃的人能爆发出多大的疯狂。
这家伙的残兵不是在打仗,他们是在送死。
但他们在死之前,每个人都想带走一个人。
他们不是在争取胜利,他们是在拿命换命。
这种打法没有任何战术可言,但它的确造成了伤亡。
“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给朕继续前压。”
杜泊冷着脸下达命令。
这一场战争的胜利,只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