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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暮岁心中一紧,吓得大气不敢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春桃!
这不是自己骗他的假名字吗?
难道他要找的是自己?
都是孽债啊!
他好记仇,才见过一次面,就恨不得把她剥筋抽骨吗?
陶若兮疑惑道:“宋将军要寻春桃,府中却有一个名为春桃的女子。”
“在哪?”
宋羽林猛然转身,身上的冷意更胜几分。
想到能见到戏耍他的女子,心中就止不住的兴奋,狠狠折磨一番才能解气。
时暮岁跟着紧张,捏着被子的手心都在发汗。
不是吧,她真的知道春桃是谁?
陶若兮被盯得毛骨悚然,侧手指向人群中跟在角落的丫鬟。
“她便是春桃。”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宋羽林眼眸微眯,压下心中一点失望甩袖离去,丝毫不顾及身边脸色难看的未婚妻。
“三日后,本将军再下拜帖,望陶小姐寻出名为春桃的女子。”
不是她,那她在哪里?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时暮岁小心翼翼的扒开帷帐,见房中空无一人重重的摔在床上。
吓死她了,差点被煞星发现了。
宋羽林是真凶残冷酷,看谁不爽就一刀下去,闻九溟完全不同,清冷腹黑,喜欢让手下的人动手。
两个大煞星啊!
书中的五大煞星她见了四个,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不行,她要苟命,脱离相国府的麻烦事。
她可不想才活了短短十八年就一命呜呼。
陶若兮和宋羽林的气氛奇怪得很,两人相处不像未婚夫妻,倒像是陌生的仇人。
算了,和她又没有什么关系。
有些想师兄了,不知他在做什么。
余商序照常忙碌坐诊,一条长队一眼看不到头,平民百姓大多都看不起病,趁着济世医馆免费坐诊的日子各个都来排长队。
老伯坐在看诊台前伸出舌头,余商序细细端详后为其号脉。
“老伯,您肝火旺盛,急躁易怒、头痛、面红目赤,喝些菊花茶、决明子茶方可调理,日常清淡饮食、少怒、按揉太阳穴。”
他温声叮嘱,在纸上写下方子,药童见状手脚麻利地抓药。
“好人啊,余大夫,您是个大好人!好人有好报。”
老伯接下药童递给的药,连声感谢后才离开。
接下来的病患有的头疼脑热,有的身体虚弱,各式各样的病症应有尽有,他忙忙碌碌到了夜幕时分才关门。
余商序疲倦地净手,闲暇下总是想起师妹,明媚、古灵精怪,每个灵动的表情都在脑海中一遍遍浮现。
想起三年前下山那夜与师父的争吵,他便生出些不甘。
那夜他抑制不住对师妹的感情,偷亲了她的唇,结果被师父发现,师父将他打骂一顿赶下山。
师父直言师妹对他只有兄妹之情,让他重修礼教。
为什么只是师兄们,凭什么只把他当做哥哥。
他们分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要遵守所谓的世俗规矩。
每次午夜梦回之时,他总是在梦中问她:师妹,倘若师兄直言对你的感情,你会不会厌恶师兄?
“余大夫济世救民分文不取,令在下佩服。”
谢鹤堂堂而皇之地进入医馆,语气轻佻,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余商序慢条斯理地整理药材,往日对谁都一副温和的样子,对于这位面上却无任何一点笑意。
谢鹤不在意他的态度,寻了个木桩靠着,有一搭没一搭扇动折扇。
“哎呀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鼎鼎大名的言七先生也会坠入情网,情之一字果然害人。”
余商序整理药材的手一顿,反唇相讥。
“夜黑风高,二皇子不去花落私会,来余某小小的医馆作甚?”
谢鹤不赞同他的话,风流倜傥地拨开胸前的长发。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与红颜相约不是私会,是情调,倒是余大夫家的小娘子,你打算以何种方式接出相国府?”
他们都知相国府虽不是龙潭虎穴,但也不是个好出的地方,陶林远此人眼中只有利益,不把人最后一丝用处榨干,绝不会放人离开。
余商序幽幽开口,“她不想我掺和进去。”
他可以拼尽全力去解决世间疑难杂症,唯独对师妹毫无办法,做不到违背她的意愿。
谢鹤捧腹大笑,笑得扇子都掉了。
“天下第一谋士竟是个惧内的,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
他弯腰捡起折扇,“你家小娘子不知你的身份?”
知晓谢鹤弄错了他和师妹的关系,余商序微微点头,没有纠正的打算
谢鹤话锋一转,语气重了几分。
“此事不成,我们之间的约定,言七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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