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武。”
“咱们还是要有自己的子弟兵,人数不要太多,有个三五千人,咱心里就有了底气,那些个残民贼,也多少会有个忌惮。”
“但正所谓“师之所至,荆棘生焉”,这动武之事,兵凶战危,毕竟是个下策,这个具体咋弄,咱们之后再商量章程。”
柏惠民悄悄握了握拳头,嘴角一翘,这个他有经验。
“这中策嘛,就是驱陈那一套。”
“这一套咱们熟,回去就可以操弄起来,只等一声令下,就可以发动。”
这一文一武都用上了,却只是中下之策?
下面有性急的,“桐轩公,那上策是个啥哩?”
“老夫寻思了好久,那刘镇哈凶残得很,这倒刘之事,光是咱们这几头蒜,是弄不下来的,即便弄下来咧,也是伤亡惨重。”
“所以,我想着从外面拉人头助拳,给他刘镇哈布下十路大军,给他来个十面埋伏,这就是上策!”
十面埋伏?
这一听就带感,不愧是李桐轩。
袍哥的龙头大爷!
横渠书院的山长!
人群中已经有人在打算了,必须给李桐轩打个四轮车,再搞把鹅毛扇。
这横渠书院,就是隆中!
“第一路,南京东南大学,吴陀曼!”
自打进了横渠书院,吴宓就像徐庶进了曹营,一言不发。
尤其是进了祠堂,就缩在李仪祉的身后,恨不得拿上一片树叶,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不曾想,李桐轩老归老,眼神倍儿好,一张嘴就点着他的将了。
“第一路大军,是东南大学的江谦和郭秉文,他们名重江南,振臂一呼,刘镇哈就要弱了一分力气!”
“吴陀曼,有没有问题?”
吴宓从李仪祉身后站出来,慷慨激昂,“关中男儿,没问题!”
他飙了一句高腔,重新缩回来,面皮就皱成了苦瓜。
吴宓是江谦聘请到东南大学任教的,江谦刚下,现在是郭校长。
他这次回南京,是要辞职的,到时候郭校长是会打死他呢?还是打死他呢?还是打死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