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一探,落地之时,脚尖一点,便转过身来,掌中深沉黝黑,寒光凛凛。
两把盒子炮!
“砰砰砰!”
“砰砰砰!”
转身,枪响!
车夫都不用瞄准,两把手枪,弹线交错,经纬交织,仿佛最为精巧的织工,顷刻之间,将前方的空间,编织出一片毫无死角的弹幕!
那片炸起的尘雾当中,那个年轻的身影,已经被死神之手,紧紧抓住!
车夫手指连连扣动,嘴角荡起一丝笑意。
这一票的花红,可是十万银元!
这么大一笔钱,莫说是刺杀一个什么爵士,就是让他刺杀延庆楼的曹三,他都敢动手!
为了这一票,他贴心地送出了三记连环杀招。
第一招,是针。
车上座椅上,埋着一根毒针,只待车子震动机关,毒针就会从座椅下刺出。
这根针上的毒,是他跟南边儿的苗人换的,据说是什么箭毒木来的,毒性之烈,真的是见血封喉,什么砒霜鹤顶红在它跟前,那算是滋补品。
第二招,是雷。
座椅下边儿,他埋着一雷,针动之时,雷火也被引发,不过眨眼之间,就会引爆。
这枚雷,里头装了足足五两那什么TNT,就是一头牛,都要被爽得起飞,像军方的手雷在它跟前,那就是小可爱。
第三招,是枪。
车夫一身的好把式,燕青翻子拳炉火纯青,早就入了暗劲。
但他却与时俱进,很少用功夫伤敌,而是苦心练枪,能够左右开弓,弹无虚发。
每次动手,他都要检查每一颗子弹,将两把盒子炮的弹夹压满。
二十发子弹,少一颗都是对买卖不负责任。
一根针,一发雷,两把枪。
车夫自出道以来,从无失手。
他的大名宋杰,慢慢的已经被人淡忘了,只记得他的代号。
他的代号,就叫“送劫”。
他就像死神送给人间的劫难。
“好手段啊!”
烟雾当中,声音幽幽传来,“尊驾如此手段,不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