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女侠大声问道。
袁凡急视之,这位认识,那天鲁迅在课堂上点过她的名字。
她叫刘和珍。
“这位同学说得好,要是我南开不幸,真出了这样的斯文败类,进了城就想着换媳妇儿,只管找我,我代表月亮来治他!”
我去,众人齐刷刷地扫过审判庭。
代表月亮,这真是要学包青天?
“这是我袁某人在审判庭上说的话,审判厅的法官都可以作证,将来我南开要是出了陈世美,我一定让他社死!”
袁凡继续说道,“所谓社死,包括三步!”
“第一步,我南开跟他做切割,再也不是我南开学子!”
“第二步,我南开会动用所有的关系,要让他找不到工作!”
“第三步,我南开会在大江南北的报纸上大张旗鼓骂他,骂足九九八十一天,将他批倒批臭,再踏上一万只脚!”
“就要往死里治他!看他陈世美死不死!”
嚯!
许广平都不敢杵唐宝珙了,这也太狠了!
袁凡笑吟吟地问道,“这位同学,我的回答你可还满意?”
刘和珍是江西老表,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会儿看到袁凡的微笑,不禁打了个寒颤,“满意,满意!”
袁凡点点头,冲审判庭上微微欠身,“审判长,我的证言完了!”
蒋梦麟眼睛一闭,完全没有了说话的心思。
这是哪门子证人证言,不就是围殴么?
“被告,面对原告的诉求,面对汹汹物议,你有何话说?”
庭上的李受益,倒不像是审判长,而像是妇女主任。
蒋梦麟还是闭着眼睛,“蒋某无话可说!”
李受益紧接着他的话尾巴,“那好,既然如此,本庭判决……”
“等一下!”
李受益的话戛然而止,居然是孙玉书开口了。
蒋梦麟眼睛一睁,自从开庭以来,孙玉书就像是行尸走肉,这会儿开口,她要说什么?
也要学江冬秀么?
孙玉书撩了撩额前的乱发,她这几天,头也没梳,脸也没洗,显得脸更黄了。
“审判长,我……我……”
她没有去看被告席,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轻声道,“我同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