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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首接过厚厚的文件夹，坐回办公桌前。他阅读速度很快，几分钟就看完了摘要。然后，他重新翻回第一页，开始细读技术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鲍曼安静地站在一旁，注意到元首的表情从平静转为惊讶，又从惊讶转为兴奋。
“卡尔斯的评估可信吗？”元首突然问。
“卡尔斯将军是我方最优秀的海军技术军官之一，他的判断一向保守。空军方面的吕特晏斯中将同样以严谨著称。”
元首站起身，在办公室来回踱步。这是他做出重大决定前的习惯动作。
“四十五亿马克。”他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报告认为物有所值。”鲍曼小心翼翼地回应，“技术部门估算，仅航母和战列舰包含的先进技术，如果从头研发，至少需要五到十年时间和同等数额的经费，而且未必能达到同等水平。”
元首停下脚步:“命令。”
鲍曼立刻掏出笔记本。
“第一，海军、空军即刻以样品展开训练。航母和战列舰留在基尔港，作为训练舰使用。P-51战斗机组建专门的测试中队，由最好的飞行员驾驶，尽快掌握战斗技巧和战术运用。”
“第二，命令帝国航空部、海军技术局组织最优秀的专家团队，对这些舰艇和飞机的技术进行全面研究。重点关注:航母拦阻系统和弹射器，战列舰的火控计算机和防护设计，P-51的发动机散热系统和气动布局，B-17的高空轰炸瞄准系统。找出它们的弱点，研发克制武器。同时，吸收其先进技术，应用到我国的在研项目中。”
“第三，命令海军立即准备好运输潜艇和护卫潜艇。财政部长和帝国银行配合，把二十三亿马克和二十二亿等值金银装上运输潜艇。金银以黄金为主，白银为辅，按帝国银行库存比例调配。”
“第四，让马丁立即给汉斯发报，确认样品质量已获认可。但必须明确要求:后续交付的军火必须保证与样品相同的质量标准。如果发现以次充好，交易立即终止。”
“第五，告诉雷德尔和戈林，我给他们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我要看到初步的研究成果和战术运用报告。”
鲍曼飞快地记录着:“遵命！元首，还有一件事，情报部门报告，英国特工近期活动频繁，基尔港的保密可能无法长期维持。”
元首眼神一冷:“盖世太保不是抓到了几个叛徒吗？”
“是的，参与样品检验的一名航空技术专家被英国收买，已经和他的接头人一起被抓。但他们被捕前，部分情报已经发出。”
“损失了多少？”
“英国人知道了基尔港停泊的美国军舰和飞机型号。”
元首沉默片刻，摆摆手:“既然无法阻止泄密，就让它去吧。英国人知道又能怎样？”
“是。”
......
3月10日，商丘，肯瑞托大楼，汉斯办公室。
电报员敲门进来，递上一份电文。
汉斯接过电文，让电报员离开。他破译之后，嘴角露出笑意，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战区司令部的号码。
“我是汉斯，宋司令在吗？”
几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却沉稳的声音:“说。”
“马丁来电，德国方面已经完成样品验收。原话是:‘认可样品质量，后续交付军火必须保证与样品质量相同。’货款已经准备妥当，不日将运往青岛。”
电话那头笑了两声:“汉斯，给马丁回电。就一句话:‘肯瑞托不会砸自己的招牌。’。”
“明白。”
宋明远刚放下电话，敲门声便响起。
“进来。”
彭学峰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司令，建立大型航校的事，选址定了。”彭学峰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哪里？”
“济南张庄。”彭学峰打开文件夹，抽出一张地图，“依托现有张庄机场，扩建为大型空军基地和航空学校。主要考虑三点:一是地理位置适中，既在战区防区内，又靠近平津，便于学员实战训练；二是场地基础好，张庄机场原本是军用机场，跑道、机库有底子；三是周边地势平坦，适合大规模扩建。”
宋明远点头。张庄机场他知道，位于济南西郊，张学良在山东时主持修建，标准的军用机场。
“图纸出来了吗？”
“出来了。规划了三条主跑道，每条长一千八百米。教学区、生活区、机库区、维修区、油料库、弹药库独立分区。按你的要求，跑道采用混凝土道面，可以起降重型轰炸机。”
“建设兵团怎么说？”
彭学峰苦笑:“建设兵团那边够呛。陈新民昨天还跟我诉苦，说现在手头的工程排到了年底，再上马张庄航校，工期肯定要挤。”
“从华北兵团抽调工兵。”宋明远说，“第一集团军和第二集团军都有工兵营，第十一集团军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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