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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远笑道：“物资供应肯定没问题。冀鲁豫战区扩充这么快，从没出现过物资短缺。副参谋长可以先核算大致所需的粮食、医药等物资的数量，我负责把物资运送到指定地点，咱们从现在就开始储备物资。”
“好！”副参谋长站起身，“我回去后立即核算。”
农先生插话道：“支援战斗骨干的事情，是不是也定一定？”
宋明远看向彭学峰：“这事彭副司令全权负责。抽调多少，从哪里抽调，他说了算。”
……
转眼到了3月初。
这天上午，宋明远正在办公室看各部队的训练报告，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拿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司令，是我，汉斯。”
“汉斯，什么事？”
“司令，与德国的军火销售细节已经谈妥了。我需要向您当面汇报。”
宋明远看了看手表:“好，我马上去肯瑞托。你到我在肯瑞托三楼的办公室等着。”
“明白。”
宋明远放下电话，叫来秦小虎。
“小虎，开车，去肯瑞托。”
“是！”
半个小时后，轿车停在肯瑞托后门。
宋明远和秦小虎从后门进入，走楼梯上了三楼。
三楼最里面一间办公室门口，汉斯已经等着了。
“司令，请进。”汉斯推开房门。
宋明远和汉斯在沙发上坐下，秦小虎守在门外。
“说吧。”宋明远靠在沙发背上。
汉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司令，首先是军火数量和型号。”汉斯翻开第一页，“航空母舰，六艘。其中四艘美国约克城级，两艘英国光辉级。”
“六艘航母。”宋明远点点头。德国听了自己的建议，数量增加了四艘。
“战列舰四艘，北卡罗来纳级。”汉斯继续往下念，“驱逐舰三十艘，弗莱彻级。坦克登陆舰二十艘，步兵登陆艇五十艘。”
“战列舰也增加了两艘。这些够装备一支舰队了。”
汉斯翻到第二页：“远程战斗机五百架，优先选择P-51野马式，如果美国方面不同意出售，备选P-38闪电式。重型轰炸机两百架，B-17空中堡垒式。舰载战斗机一百五十架，F6F地狱猫式。舰载鱼雷轰炸机八十架，TBF复仇者式。运输机三百架，DC-3式。”
“还有。”汉斯翻到第三页，“机载雷达系统五十套，英国空军的AI Mk.IV型机载截击雷达。成品燃油，十万吨。”
“成品燃油数量也增加了？”
“成品燃油是消耗品。”汉斯笑了笑，“一旦打起仗来，十万吨用不了多久。司令，这批军火的最终议价是四十五亿马克。”
宋明远没说话，等汉斯继续往下讲。
“司令，我知道这个价格偏低。”汉斯解释道，“虽然我坚持所有军火是现货，而且是最新型号。德国方面给出的理由是这么大宗的军火交易，放眼全世界有且只有德国会购买，其他国家要么没钱，要么没需求。尽管我反复跟他们谈判，最终也只抬到了四十五亿。”
宋明远沉思片刻。
“支付方式呢？他们答应一半马克、一半金银吗？”
“是的！”汉斯点头，“他们答应一半用马克支付，一半用黄金、白银支付。而且他们也答应派遣运输潜艇，把货款运送到青岛港。”
宋明远心里松了口气，肯把钱送上门就好。
“但是……”汉斯话锋一转，“他们要求先拨付一部分样品，需要先检查军火质量。”
“样品？”宋明远皱起眉头。
“对。德方要求，每种型号的战舰一艘、每种型号的飞机一架，送到德国让他们检查。”汉斯说，“他们强调，四十五亿马克的生意，他们必须确保货物质量。”
宋明远想了想，这个要求倒也不算过分。
“可以。”他做了决定，“给他们回电报，答应这个请求。3月5日，所有战舰每种型号一艘，开进基尔港。所有飞机每种型号一架，降落基尔-霍尔特瑙机场。告诉他们，剩下的等货款到了青岛港，我们收钱之后，五日内把剩下的军火送到他们指定地点。”
汉斯想到另一个问题:“司令，如果用潜艇运输货款，从德国到青岛至少需要两到三个月。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慢是慢了点儿，但胜在安全。”宋明远说，“这么大一笔黄金白银，其他运输方式风险太大。潜艇虽然慢，但隐蔽性强，不容易被发现。而且德国潜艇部队经验丰富，横渡大西洋、印度洋到太平洋这条航线他们也熟悉。”
“我明白了。”汉斯合上文件，“那我这就去回电报。”
……
回到司令部时，天已经黑了。
宋明远刚进办公室，郑少峰就匆匆赶来。
“司令，重庆方面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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