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重机枪封锁了整条街道。
“迫击炮!”周大国大喊。
两门迫击炮迅速架设,炮弹精准地飞入二楼和三楼的窗户。爆炸声中,日军机枪哑了两挺,但第三挺依旧在嘶吼。
“坦克!给我把坦克调上来!”
一辆三号坦克轰隆隆驶来,炮管缓缓转动,对准路口的楼房就是一炮。高爆弹将二楼炸出一个大洞,那挺顽抗的机枪终于哑声了。
步兵们呐喊着冲过路口,与日军展开逐屋争夺。
战斗异常残酷。日军在每个房间、每条走廊、每座楼梯上都进行了抵抗。他们有的端着刺刀从门后扑出,有的躲在柜子里打冷枪,有的甚至抱着手榴弹从楼上跳下来与进攻士兵同归于尽。
周大国亲眼看到一个班长在踹开一扇门时,被门后日军军官用军刀刺穿了腹部。那班长拼着最后的力气扣动扳机,将那军官打成了筛子,然后两人一起倒在血泊中。
“手榴弹开道!不要恋战!”周大国红着眼睛下令。
士兵们开始改变战术。每到一个房间前,先扔两颗手榴弹,然后再冲进去扫射。即便这样,伤亡依然不小。到中午时分,一营已经伤亡了三分之一,副营长阵亡,两个连长一死一伤。
但日军更惨。两千海军陆战队面对两个旅加炮兵、装甲兵的进攻,兵力处于绝对劣势。随着战线不断向市中心压缩,日军的抵抗越来越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