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取证工作,正在收拾器材准备撤离。荒地被拉上了一圈警戒线,几个派出所的民警守在警戒线旁边,驱赶着试图靠近看热闹的群众。
警戒线外面围了一大群人,有的踮着脚尖往里张望,有的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有的拿着相机在拍照,那是县报社的记者,嗅觉比猎犬还要灵敏。
李青云穿过人群,弯腰钻过警戒线,走到了发现尸体的那片草丛旁边。
地上的枯草已经被踩倒了一大片,露出了下面黑色的泥土。
尸体已经被拉走了,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个用白色粉笔画出来的人形轮廓,以及几个标记物证位置的小旗子。
他蹲下身,仔细地看着地上那个白色的人形轮廓,脑子里在还原着昨晚可能发生的场景。
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一个女人独自一人走到了这片荒地上。她是被人胁迫来的,还是自己走来的?
这个位置,实在是太奇怪了。
李青云站起身来,目光在四周扫视了一圈。
荒地的北边是火车站,南边是居民区,东边是一片废弃的厂房,西边是一条通往城外的小路。这个地方位置偏僻,晚上很少有人经过,确实是一个适合作案的地点。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目击者很难找。
他走到荒地边缘,站在那条通往居民区的小路上,目光在路面上搜索着。
路面是泥土的,上面有一些杂乱无章的脚印和车轮印,但都已经被踩得模糊不清了,很难分辨出哪些是跟案子有关的。
等等,不远处是居民区?
李青云顿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