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见四个布衣少年拦在阵前,不由嗤笑狂妄、满眼轻蔑:
“小小山野稚子,手无寸铁、无官无职,
也敢拦我百战雄兵、挡乱世兵锋?
不知死活、自取灭亡!速速滚开,否则踏为肉泥!”
身后叛军铁骑轰然哄笑,杀气更盛、马蹄躁动,只待将领一声令下,便踏平城门、碾压四人、屠戮全城。
张忠北昂首而立,正阳武道正气贯体,声震四野、响彻两军:
“尔等食国俸禄、受朝廷恩养,不思守土安民、护国护民,
反而兴兵作乱、割据叛逆、屠戮乡邻、残害苍生!
朝堂之争、将帅之私,与万民无关!
乱世霸业、权位输赢,不该血祭百姓!
今日有我四人在此,
尔等不义之兵、乱世之祸、杀伐之恶,
休想踏入城门半步、伤害百姓一人!”
寥寥数语,正气凛然、震碎乱世凶嚣。
叛将脸色骤沉、凶性大发,厉声怒喝:“不知天高地厚!全军冲锋,踏平城门,杀此四子,屠尽全城!”
一声令下,马蹄震天、铁骑奔袭、刀光如雪、杀气席卷!
两千叛军铁骑,分为数阵,轮番冲锋,欲以人海马势,碾压四人、攻破城门。
乱世兵戈、百战凶锋,足以踏碎坚城、屠戮千军,寻常将士遇之即死。
可今日,他们面对的是习得太清本源武道、历尽凡尘百态、道心圆满的四君。
王学南踏步上前,厚土武道轰然铺开!
身形如山岳扎根城门之前,周身沉凝气域稳压四方,
马蹄奔袭的狂猛冲势、兵刃劈砍的刚猛力道,尽数被厚土气域承接、消解、镇压!
轰轰轰!
铁骑冲锋撞上无形壁垒,人仰马翻、阵型大乱、气血震荡,
无数战马骤停仆倒、叛军兵士摔飞吐血,前排冲锋阵列瞬间崩盘!
不动一招一式,仅凭镇守防御,便挡下乱世铁骑第一波冲锋!
叛军惊骇莫名,从未见过这般诡异武道、这般沉稳守御。
未等敌军重整阵型,张忠北正阳武道爆发!
身形如烈阳破晓、势如长风破暗,只身冲入乱军阵中,
拳势烈烈、正气煌煌、专破阴邪不义、专诛乱世凶煞!
他不伤人命、不斩兵卒、不造杀戮,
只以刚猛劲力震碎兵刃、冲垮阵型、卸去战力,
一拳震飞长刀、一掌崩断枪杆、一式震退数敌。
太清武道,护民而非杀生、止乱而非屠戮。
无数叛军兵士兵刃尽碎、战力尽失、胆气尽破,纷纷狼狈后退、不敢上前。
陈学西身形清逸飘忽,清肃武道流转周身,
于千军万马之中,辨敌阵核心、破敌军阵型、断杀伐攻势。
身形穿梭、虚实不定、精准制敌,瞬速拿捏敌军将领、旗手、斥候,
一一封脉制身、废其指挥、乱其调度。
瞬息之间,叛军指挥尽失、阵型大乱、军心溃散、杀伐尽破。
最后,宁洋北立身城门正中,苍生镇世武道温柔而威严、包容而坚定,
浩然气域笼罩整座城门、覆盖城外郊野、护住城内万千百姓。
所有流矢飞箭、杀伐戾气、乱世煞气,尽数被温柔挡隔、消解无形。
他目光扫过慌乱惊惧的叛军兵士,朗声传遍战场:
“尔等皆是寻常士卒、市井乡人、农家子弟,
抛家舍业、浴血沙场,本为护国安民、求取太平,
何苦为藩镇私欲、权霸纷争,沦为乱世凶器、屠民恶徒?
放下兵刃、止戈归静、弃乱从善,
可免自身杀戮罪孽、可离乱世不义杀伐、可保全己性命!
执迷不悟、执意屠民,必遭天道反噬、正道严惩!”
一语入心、道音醒世。
无数底层叛军兵士,本就不愿屠戮百姓、不喜乱世杀伐,
皆是被迫从军、身不由己,
此刻听闻劝诫、眼见四君通天武道、凛然正气,
心中杀伐执念瞬间动摇、不义之心瞬间惊醒。
前排数百兵士,纷纷弃刀卸甲、放下兵刃、退后不战。
叛将见状怒极发狂,亲自提刀策马、直冲阵前,悍然劈出绝杀一刀,凶煞滔天、欲斩四子、破城屠民!
“妖术惑众!给我死!”
刀风凛冽、杀气滔天,乃是百战悍将的夺命绝杀。
陈学西侧身瞬掠、避其锋芒、精准点脉、一式制敌!
指尖清肃劲力精准落于将领周身大脉,瞬间封其气血、滞其身形、废其武道战力。
凶悍叛将瞬间僵立马上、浑身无力、长刀脱手、动弹不得。
张忠北上前一步,一手擒其肩、一手压其脉,正气镇压其一身凶煞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