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欲、胜者狂欢。
……
与此同时,灵山地底深处——万佛幽狱。
此地无光无日、阴风彻骨、煞气漫天、刑链纵横。
层层佛纹封禁天道气机、重重禅印隔绝天地道韵,
乃是灵山镇压万古重罪、磨灭大能道心的绝死囚狱。
四道满身血污、伤势累累的身影,被万丈镇神禅链死死钉在狱中铁柱之上。
正是宁洋北、王学南、张忠东、陈学西四神!
禅链穿透肩骨、锁裂道脉、封死灵力、压盖神府,
一身神君道力被彻底封禁,半点不能调动。
先前大战的重伤未愈,又遭一路押解镇压,浑身皮肉开裂、精血淋漓。
幽暗狱底,阴风呼啸,死寂森寒。
张忠东浑身血痕累累,被铁锁吊立半空,胸口佛伤隐隐渗血,咬牙怒喝:
“好一个虚伪灵山!人前慈悲渡世,人后阴私酷刑!
我们为国为民、为苍生计、为天道守正,
反倒落得囚狱受刑的下场!
他们逆天夺宝、以强欺弱、诡计篡天,反倒大摆宴席、庆功狂欢!可笑!可恨!”
王学南被锁链压弯脊背,厚土道基持续被狱底寂灭煞气侵蚀,气息沉冷:
“这便是灵山真面目。万古慈悲是假面,独尊霸道是本心。
他们怕我们、惧我们、忌惮我们的苍生大道,
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我玉盘、困我身躯、磨我道心!”
宁洋北肩骨穿链、满身血迹,青木生机被层层封禁,无力自愈伤势,神色却依旧平静坚韧:
“越是虚伪狂欢,越显他们心底恐惧。
玉盘虽被夺走,苍生道根仍在我们体内,天道执念仍未磨灭。
他们能囚我们身,囚不住万古公道;能磨我们骨,磨不灭济世初心。”
陈学西脊背挺直、傲骨不弯,纵然身陷最黑暗囚狱,眼底依旧清正凛冽:
“今日灵山有多猖狂,来日覆灭之时便有多凄惨。
盛宴是短暂狂欢,逆天才是万古祸根。
天罚不虚、公道不亡、因果不爽!”
四人话音未落,幽狱铁门轰然震开!
数尊面目狰狞的刑狱罗汉手持佛鞭、刑刃、镇神钉,踏步而入。
金身漆黑、禅气阴寒、不带半分慈悲,唯有磨灭外道、折磨囚神的冷酷杀意。
为首刑狱罗汉目光凶悍,冷声厉喝:
“四名外道囚神!佛祖有令!
尔等逆佛抗宗、祸乱仙佛、窃占天机、私掌至宝,罪大滔天!
今日起,打入万佛幽狱,日受千刑、夜磨道心、永无宁日、日夜不止!”
张忠东怒目圆睁:“我等何罪之有?有罪的是灵山!是逆天夺宝、霸权乱世的伪佛!”
“嘴硬顽抗,先受鞭刑!”
刑狱罗汉抬手一挥!
灭道佛鞭呼啸破空,鞭身缠满噬道佛纹、专打修士道基、专碎大能灵韵!
噼啪——!
一鞭落下,金光炸裂、煞气透骨!
张忠东后背衣衫尽碎、皮肉翻裂、道纹崩碎,剧痛穿透肉身、直刺神府!
他浑身剧震、冷汗直流,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宁死不折傲骨!
“再打!”
噼啪!噼啪!噼啪!
连环佛鞭疯狂落身,道道血痕深可见骨,硬生生磨灭正阳道韵、灼烧神君根基!
王学南见兄弟受刑,厉声大喝:
“灵山只会酷刑折磨囚徒!有本事放开禁锢、正面一战!
靠着封禁道力、仗着囚狱酷刑折辱正道之人,算什么万古佛尊!”
“还敢狂言!”
另一尊罗汉抬手,数枚镇道佛钉飞射而出!
铮!铮!铮!
佛钉钉入骨缝、穿透经脉、镇压道根,狠狠钉在王学南周身大穴!
厚土道心瞬间紊乱震颤、大地道韵层层崩解,
一股撕裂神魂的剧痛席卷全身,王学南身躯剧烈颤抖,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宁洋北看二人惨遭酷刑,目露沉怒,开口冷斥:
“我等战败被俘,生死由命、甘愿受败!
可灵山以酷刑磨人道心、毁灭正道良知,
是怕我们心中大义不灭、怕我们来日翻盘、怕天道终有清算之日!”
“既然知晓,便该俯首忏悔!”
刑狱罗汉调转刑具,手中噬灵禅刃寒光森森,直劈宁洋北周身灵脉!
刀锋不割皮肉、专削灵气、专噬生机、专灭青木道根!
宁洋北一身生生不息的青木灵韵,被禅刃层层切割、片片剥离,
浑身经脉寸寸刺痛、生机急速衰败、面色愈发苍白。
四人之中,唯有陈学西尚未受刑。
他被锁链钉立最前,目光冷冽、毫无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