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前路漫漫,绝无安稳归途!
灵山杀机已布、天罗地网已成,你们护不住玉盘、守不住天命、走不出西牛!
今日退去,来日必亡!”
话音落,文殊狠狠一挥衣袖,漫天禅兵罗汉尽数收势,莲台缓缓后撤。
他不再强攻绝杀,却牢牢封锁高空,冷眼俯瞰,目送四神离去,如同猫戏老鼠,静待他们踏入更深的杀局。
四神皆知此刻已是极限,再战必全军覆没。
宁洋北沉声决断:“撤!立刻离开镇灵禅院,先寻安稳之地调息养伤!”
“走!”
四人不再恋战,强忍周身剧痛、压下体内翻涌的伤势,合力撕裂侧边虚空禁锢,化作四道流光,脱离禅院战场,向西牛贺洲边境疾飞而去。
身后禅院之内,文殊冷眼凝望背影,杀意深藏、不言不追,只淡淡自语:
“我不杀你们,自有佛尊杀你们!
我不夺盘,自有尊者夺盘!
且让你们带伤奔走、疲于奔命、心神俱疲、道力耗空,
待到你们最弱之时,便是灵山收宝灭神之时!”
……
长空万里,流云飞逝。
四神一路疾驰、不敢停留、不敢落地、不敢松懈半分。
晚风扑面、伤势彻骨、气血不断流逝、道力持续衰败。
张忠东胸口佛伤隐隐作痛,气息紊乱,沉声开口:
“好一个文殊!果然不愧佛门菩萨之首,今日若非天道制衡、圣规拦阻,我们四人,恐怕真要陨灭禅院之前。”
王学南边走边调息,厚土道力缓慢抚平内伤,神色凝重至极:
“我们今日看似脱身,实则已然落入灵山算计之中。
如来根本没指望文殊一战绝杀夺宝,他的目的,就是耗我们战力、破我们阵法、伤我们根基、疲我们道躯!
故意留我们残命奔走,让我们带伤归途、无力设防、无力再战!”
陈学西肩头流血不止,一路疾驰,鲜血浸透衣衫,目光却愈发冷冽:
“没错。这是连环杀局。
先以文殊正面强攻、重创我等,再伏下后手强者,等我们力竭伤重、最虚弱之时,骤然截杀、强行夺盘!
这才是如来真正的阴狠算计!”
宁洋北一边运转青木生机替三人缓缓疗伤,一边警惕四方虚空,沉声警示:
“大家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西牛贺洲全境皆是灵山掌控之地,山川有佛印、草木藏杀机、虚空隐佛踪!
我们此刻重伤在身、神力残缺、阵法破碎、道基不稳,
正是千载难逢的夺宝良机,灵山绝不会轻易放过!
危险,才刚刚开始!”
四人一路奔逃、一路调息、一路戒备。
玉盘悬浮四人身周,清辉温柔流转,不断散发苍生生机,缓缓抚平众人伤势,可终究灵宝初认主、力量有限,只能微弱修复皮肉外伤,内里震碎的经脉、受损的道基、崩坏的神府,短时间根本无法复原。
越向西牛边境行去,天地氛围越是压抑诡异。
原本散落山间的妖邪、伏僧、暗棋尽数消失一空,天地一片死寂。
无伏扰、无截杀、无动静,
死寂得令人心悸、安静得令人绝望。
张忠东眉头紧锁:“不对劲,太安静了。一路行来,连半点暗藏杀机都感知不到,绝非好事。”
王学南脚下一顿,厚土道心推演千里气机,骤然脸色大变!
“不好!千里之内,地气尽锁、虚空尽封、天机尽隐!
灵山撤去所有小打小闹的暗棋伏兵,清场封域、布绝杀大局!
这是要断绝一切变数、杜绝一切外人窥探,在此地布下绝对死局,强行夺盘!”
陈学西骤然止步,握刀凝神,目光穿透层层云海,望向四方天际:
“来了!四面八方,同时升起浩瀚佛威!
不是罗汉、不是金刚、不是普通尊者,
是真正的灵山高位佛尊!”
嗡——!
四股浩瀚无边、镇压天地、笼罩万里的恐怖佛威,骤然自四方虚空同时炸开!
东方金光贯日、禅气霸道滔天;
西方佛光覆海、禅韵寂灭无边;
南方佛气焚天、禅火烈烈肆虐;
北方佛云吞地、禅威沉沉锁世!
四道佛影,自虚空深处缓缓显化,分立四方、锁死八方、围困四神!
每一尊皆是身形万丈、金身璀璨、佛威盖世、底蕴雄浑!
正是灵山四大古佛、如来暗藏的终极底牌——
东方不动尊佛!
西方燃灯古佛!
南方宝生佛!
北方不空成就佛!
四大古佛齐出、四方锁空、四极围杀!
万古罕见、灵山倾压、佛尊尽出、只为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