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后人看看,新制初年,还有读书人觉得百姓不配说话。”
沈修文脸色涨红:“你羞辱我?”
姜澈摇头。
“是你自己把话说出来的。”
陆观澜闭了闭眼。
他知道,今日白鹿书院输了。
不是输给姜澈。
是输给那些他们从未真正看见过的人。
文会结束时,陆观澜走到姜澈面前。
“剑主,新制或许能活。”
姜澈道:“只是或许。”
陆观澜点头:“只是或许。”
他长叹一声。
“白鹿书院愿开一科,专研新律与民政。”
姜澈拱手:“人间多谢。”
陆观澜看着他,忽然问:
“若有一日,新制也腐朽了呢?”
姜澈道:“那便让后来人再改。”
陆观澜笑了。
“这句话,像反贼。”
姜澈也笑了。
“我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