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大爷,别太用力。”
毛驴打了个响鼻。
徐风年忽然觉得不妙。
下一刻。
毛驴动了。
它低着头,朝徐风年冲来。
速度不快。
但气势很足。
徐风年脸色一变,连忙闪身。
毛驴从他身侧掠过,又一个急转,继续追来。
苏客在摇椅上指挥:
“左边!”
“别跳,收脚!”
“好,躲得不错。”
“哎,小年,你屁股差点没了。”
姜妮在旁边练剑,偶尔抬眼看一眼。
她刺铜钱的准头越来越高。
有时候甚至不用苏客开口,自己就能察觉到问题。
这便是剑胚的好处。
一点就透。
甚至不点,也能自己摸到门槛。
苏客眯眼看着院中两人一驴,心情不错。
徐风年在练身法。
姜妮在练剑。
老黄在养剑。
南宫扑射在听潮亭练刀。
整个北凉王府,像被他丢进了一颗石子,水面涟漪越来越大。
只是平静日子没能持续太久。
午后,徐晓来了。
他身边只带了一个老仆。
褚禄山没跟着。
徐晓进院时,徐风年刚被毛驴追得跳上石桌。
毛驴站在桌下,仰头看他。
徐风年脸色阴沉。
“看什么看?”
毛驴打了个响鼻。
苏客躺在摇椅上鼓掌。
“小年,上树,快上树!”
徐风年怒道:
“闭嘴!”
徐晓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笑意浓得化不开。
“凤年。”
徐风年身体一僵。
他转头看见徐晓,脸瞬间黑了。
“你怎么来了?”
徐晓笑道:
“看看你练得如何。”
徐风年从石桌上跳下来,拍了拍衣服,强作镇定。
“谁说我在练?”
苏客伸手指他。
“我说的。”
徐风年瞪他。
徐晓走进院中,看了毛驴一眼,又看向苏客。
“阿良小友这教法,倒是别开生面。”
苏客坐起身。
“王爷有眼光。”
徐晓笑道:
“有效?”
苏客道:
“比他自己瞎练有效。”
徐风年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
徐晓看在眼里,眼神微微一动。
自己这个儿子,嘴上不服,心里却认了。
这就很难得。
徐晓没有多说,而是看向苏客。
“昨夜之事,查到了一些。”
苏客挑眉。
“钦天监?”
徐晓点头。
“确是钦天监有人插手。”
“但真正下令的人,藏得很深。”
“宋貂寺死得太快,很多线索断了。”
苏客摸了摸下巴。
“够谨慎。”
徐晓道:
“离阳不缺谨慎的人。”
苏客笑道:
“也不缺蠢的。”
徐晓哈哈一笑。
“这倒是。”
徐风年皱眉问:
“钦天监为什么盯上阿良?”
徐晓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苏客。
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想知道。
苏客懒洋洋靠回摇椅。
“可能我太帅。”
姜妮淡淡道:
“不要脸。”
徐风年冷笑:
“钦天监若真因为这个盯你,那离阳确实该亡。”
苏客叹气:
“你们就是嫉妒。”
徐晓倒是没追问。
他知道,苏客不想说。
这种人,逼问没用。
徐晓换了话题。
“阿良小友,今日还有一事。”
苏客道:
“坏事?”
徐晓笑道:
“未必。”
苏客问:
“有酒吗?”
徐晓道:
“有。”
苏客立刻坐直。
“王爷请说。”
徐风年:“……”
徐晓笑道:
“今晚想请小友到书房一叙。”
“就你我二人。”
徐风年眉头一皱。
“你要干什么?”
徐晓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