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
随后猛地大笑。
“碰到了!”
毛驴回头看他,似乎有点不满。
苏客鼓掌。
“不错。”
徐风年喘着气,脸上却露出笑意。
“看见没?我碰到了!”
姜妮淡淡道:
“只是碰到尾巴。”
徐风年瞪她。
“那也是碰到了!”
姜妮没说话。
但眼里似乎也多了一点异色。
她没想到,徐风年竟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有变化。
苏客站起身,走过去。
“记住刚才那种感觉。”
徐风年点头。
他这次没有嘴硬。
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感觉到了。
不是快。
而是留力。
脚下留一分余地,才能应对下一步变化。
苏客道:
“以后每天追它一个时辰。”
徐风年笑容一僵。
“每天?”
苏客点头。
“嗯。”
徐风年看向毛驴。
毛驴也看向他。
徐风年忽然觉得人生灰暗。
“能不能换个东西追?”
苏客问:
“换什么?”
徐风年指着院外。
“人。”
苏客摇头。
“人没它贱。”
毛驴抬头叫了一声。
苏客立刻改口:
“我的意思是,人没它灵活。”
徐风年看着这一人一驴,忽然觉得这头驴在王府的地位可能比自己还高。
这很不合理。
但很现实。
训练暂时结束。
徐风年累得去洗漱换衣。
老黄也去准备午饭。
院中只剩苏客和姜妮。
姜妮依旧握着那根木枝,站在原地没有走。
苏客看向她。
“小姑娘,你也想练?”
姜妮面无表情。
“我说了,我不是小姑娘。”
苏客点头。
“小姜妮。”
姜妮眼神微寒。
“你找打?”
苏客笑道:
“你打不过我。”
姜妮冷冷道:
“以后未必。”
苏客眼睛一亮。
“这话不错。”
他走到姜妮面前,看着她手里的木枝。
“握得太紧。”
姜妮低头看了一眼。
“紧不好?”
苏客摇头。
“想杀人,手当然要稳。”
“但太紧,剑会死。”
姜妮皱眉。
“剑也会死?”
苏客从她手中拿过木枝。
他没有用力。
只是两根手指轻轻捏着。
木枝在他手中,像是突然变成了一柄真正的剑。
姜妮目光微凝。
苏客随手向前一刺。
没有剑气。
没有威势。
可姜妮却莫名觉得,这一刺若是对准徐风年,徐风年躲不开。
当然,她自己更躲不开。
苏客将木枝递还给她。
“剑不是靠攥死的。”
“你越想捅死一个人,越要让自己的手活一点。”
姜妮沉默片刻,重新握住木枝。
这一次,她稍稍放松了手指。
苏客点头。
“不错。”
姜妮忽然问:
“你真会教我杀徐风年?”
苏客笑眯眯道:
“会。”
姜妮盯着他。
“你不是他朋友吗?”
苏客道:
“是啊。”
姜妮皱眉。
“那你还教我?”
苏客道:
“朋友之间,也要有点危机感。”
姜妮看不懂他。
苏客也没有解释。
有些东西,现在解释太早。
他只是看着姜妮,语气忽然正经了些。
“你想杀他,可以。”
“但别让杀他,变成你活着的全部意义。”
姜妮瞳孔微微一缩。
苏客笑了笑。
“怎么一个个都这样。”
“南宫是这样。”
“你也是这样。”
“仇恨这东西,好用,但不能当饭吃。”
姜妮冷声道:
“你知道什么?”
苏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