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
南宫扑射看着自己的刀,眼神微微波动。
刚才那一瞬间,她确实感觉到了不同。
放弃强行平衡双刀之后,她的刀反而更快,更自然。
苏客道:
“记住这种感觉。”
“刀不是拿来证明什么的。”
“刀是拿来斩开路的。”
南宫扑射沉默片刻。
“你到底是谁?”
苏客摘下草帽,笑容灿烂。
“我叫阿良。”
“善良的良。”
南宫扑射盯着他看了许久。
这一次,她没有冷笑,也没有反驳。
只是缓缓收刀。
“我会再找你。”
苏客立刻道:
“随时欢迎,最好晚上来,我有空。”
南宫扑射转身就走。
徐风年怒道:
“你能不能别作死?”
苏客无辜道:
“我说的是晚上有空教刀。”
徐风年道:
“谁信?”
苏客看向老黄。
老黄低头咳嗽。
“老黄信一半。”
苏客叹气。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徐风年懒得再搭理他。
可他没有发现,南宫扑射离开时,嘴角似乎极浅极浅地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
至少她自己不会承认。
但听潮亭中沉闷多年的刀意,确实在这一日,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