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花靠在她肩膀上哭了起来:“妈,我舍不得迟骋……”
白母搂着她,轻轻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她叹了口气,“你也看到了,迟骋现在对忍冬的态度,他满心满眼都是忍冬,你就别再坚持了……”
白怜花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白母,哽咽道:“妈,迟骋是我第一个男人,我还曾经怀过他的孩子,如果当年不是为了家里,我怎么会答应周秋菊把孩子流掉,要是孩子还在的话,我早就嫁给迟骋了,他怎么可能会和忍冬在一起……”
白母听着这些话,咬了咬牙。
“怜花,放下吧!迟骋不是已经答应帮你和杜子腾离婚了吗?他该做的已经做了,今天我看了,他和忍冬……是真的打算一起过日子的。”
白怜花的眼底尽是不甘。
“可是本来这一切都应该是属于我的!我真的不能没有迟骋,如果他不和我在一起,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白母看着她那副样子,心如刀绞。
“那我呢?妈还在呢!你要是不活了,妈怎么办?咱们现在已经离开了京城,你陈叔叔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咱们母女两个都有了新的开始,将来你总会遇见其他男人的,怜花,放下迟骋吧!”
白怜花却沉声说:“我不想放下,当年就是因为我太软弱了才错过了他,如果我再勇敢一点,我早就和他结婚生子了!妈,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迟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