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叫他的好兄弟一块来挖尸体。
但全修真界，包抬洛问寻，都以为洛百问飞升了。
行长是故意想和场长同归于尽，还是他知道些什么洛问寻都不知道的事？
洛问寻只想问出来这件事。
仅此而己。
“那还是绕不开我的家族。
洛大人，您知道镜花水月的吧？它运转必须用一种特定的晶片，再由这块晶片连接到主晶石，最后转播到其他晶片上，相当于如今的网线兼屏幕。”
洛问寻点点头：“略有耳闻——但这和洛百问有什么关系？”
“洛百问买过我们的晶片。”行长连忙道。
洛千寻轻轻咳了一声。
行长讪讪改口：“是清曜天君。
为了保证每一个顾客的安全，我们会截取顾客一部分气息留存。”
“说的好听，其实是就是怕担上责任吧。”洛千寻冷嘲热讽。
行长面上有些挂不住笑。
不要说的那么直白嘛！
“千寻，你别打岔。”洛问寻声音低沉，那双漂亮的眼眸中盛着明晃晃的不安。
她好像终于，似乎，摸到一点问题。
“清曜天君飞升那一天，我们供奉的寄灵灯还在亮，但过了一天，忽然灭了。”
“所以？”
“我们本是不明白的。”行长轻声解释，“当时我们都以为飞升后不存于这个世界，灯自然会灭，后来发现没有，不过想想，飞升不过是到了另一个位面，不是彻底属于那个位面，我们的灯还可以维状态，但几天后，灯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