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时间成婚生子,年过四十才得了罗绍威这个儿子,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他朝罗平摆了摆手,算是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为节帅和衙内效命是属下该做的,只是这孩子年纪小,属下担心她冲撞了衙内。”
罗平嘴角微微上扬,话说得谦卑,眼里的得意却快藏不住了。
“年岁小些不打紧,我也只是找个能说上话的人。”
罗绍威不在意的说。
实在是魏州这边作风彪悍,以武为荣,他追求的文雅在魏州基本没有,连个谈诗论书的人都寻不着。
平日里除了几个幕僚,便只有书卷作伴。
弹完曲的刘玉娘直接被领到罗绍威旁边的院子里。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清雅,廊下种着两丛竹子,窗上糊着细绢,院角搁着一只石缸,缸里养着几尾红鲤。
屋里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柜,桌上搁着一盏油灯和一套笔墨。
“衙内有言,让小娘子好好休息,明日会传召你的。”
丫鬟躬身说,把灯芯挑亮了些,又端来一盆热水搁在架上。
“奴的弟弟还在罗官人府上,不知何时能与弟弟团聚。”
刘玉娘露出一个慌乱的神情,两只手绞在身前,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
“小娘子不必忧心,罗官人会将人送来的。”
丫鬟耐心的回话,语气里多了几分宽慰。
“劳烦了。”
刘玉娘这才松了一口气,朝丫鬟微微欠身。
等丫鬟退出去,门扉合上,刘玉娘才在床沿坐下,把琵琶搁在膝头。
侧耳听了一会儿,刘玉娘取出一支小巧的骨笛,站在窗边吹了两声,得到回复后便躺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