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诗文,只是不如姐姐们熟练。除此之外就只会弹几曲琵琶,会些许古筝、箜篌和阮咸。”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好像怕自己说得太多,又怕自己说得不够。
平康坊的乐伎自小接受着很严苛的教导,琴棋书画、歌舞酒令,样样都要学。
只有出台时才会得到老鸨取名,在那之前所有人都只是奴。
“玉奴,也不错,是个好名字。”
罗定闻言更是大喜。
这样的伎女十分难得,年纪小,底子好,又受过调教,献上去肯定能讨主人欢心。
他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仿佛已经看见主人接过这份礼物时满意的笑脸。
骨骨捏了捏刘玉娘的手,眨巴了几下眼睛。他手心里全是汗,又黏又热,指头却攥得紧紧的。
刘玉娘回捏了他一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点了两下。这是他们约好的暗号,意思是一切顺利。
骨骨抿了抿嘴,把另一只手里的破碗往怀里一揣,低着头跟了上去。
“哎,为什么玉娘老大只带了骨骨,骨骨那么小能帮上什么忙,应该把我们带上。”
戈奴叼着草根,幽怨的看着城门。
“骨骨长得最好,老大是要混进去做乐伎,肯定要挑一个长得好的。”
神奴盘坐在一旁。
“老大真的了解长安吗,到时候被人戳穿了怎么办。”
戈奴忧心忡忡,他们都没有去过长安。
“老大既然敢去,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我们乖乖听话就是。”
神奴无条件相信刘玉娘。
“没错,这次可是老大第一次带我们出来办事,不能搞砸了。”
戈奴便把心神都放在刘玉娘交代的事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