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甚至连规则中提到的巡逻队也没有踪影。
早上的校园中,还有一层淡淡的薄雾,远处建筑和树木的轮廓,在这层雾气中显得朦朦胧胧。
凌晨五点多天还没完全亮,路灯还亮着几盏,光线昏黄,几只白色飞蛾不停往灯上撞,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
江浸月和幸运易如反掌,在走到编号为三十三的路灯时,头顶的光线开始剧烈地闪动,周围原本的薄雾,也开始慢慢变浓,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听起来非常凌乱且急促,像是发现什么新鲜的猎物般,带着种迫不及待的冲动。
幸运易如反掌下意识打了个哆嗦,猛地抱住月月的手臂,将整个身体缩在她后面。
接着才按照规则中的提示原地站立,闭上双眼,在心中默默倒数。
江浸月早在灯光晃动的瞬间,便迅速按照规则中的提示闭上了双眼。
凌晨的校园空气格外湿冷,鼻尖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土腥味,只有身边伙伴的体温,能带来一丝慰藉。
但当视觉无法使用时,人的听觉和其它感官就会无限放大。
远处的脚步声,从凌乱变成了一种势在必得的缓慢,一步一顿,听起来走得格外稳当。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江浸月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咳嗽。
那声音像是喉间卡了口浓痰,带着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听着让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