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承烬的部队?他想干什么?他想攻城吗?”
王铁山身边,一个穿着日军大尉军服,留着卫生胡的矮个子男人,脸色同样十分难看。
他叫井龙三田,是日军派驻在暂5师的军事顾问,说白了就是监视王铁山的。
“王师长,冷静点!”
井龙三田放下望远镜,强作镇定地说道。
“梁承烬的部队只是路过,并没有进攻的意图。这应该是对我们的示威和警告!”
“示威?警告?”
王铁山瞬间尖叫起来。
“他都把大炮拉到我们家门口了!这还叫示威?井龙太君,我们得赶紧向岳阳的司令部求援!不然等他打进来,我们都得完蛋!”
井龙三田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这个王铁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不过,他也不敢怠慢。
梁承烬的凶名,在整个华中日军中可是能让小儿止啼的存在。
“我已经向司令部发电了。”井龙三田沉声说道。
“在援军到来之前,我们必须守住县城!命令你的部队,全部上城墙,进入战备状态!”
就在这时,一个伪军参谋连滚带爬地跑了上来。
“师座!太君!不好了!”
王铁山心里一咯噔,怒骂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不是……是城外……城外来了两个人,说是……说是梁承烬派来的使者,要见您!”
“什么?!”
王铁山和井龙三田同时一惊。
打又不打,却派使者来,这梁疯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井龙三田的眼珠子转了转,立刻说道:“王师长,不能见!这一定是梁承烬的诡计!他想把你骗出城去,然后趁机拿下县城!”
王铁山本来就怕得要死,听他这么一说,更是连连点头。
“对对对,不见!让他们滚!”
那参谋哭丧着脸说道:“可是……可是他们说,如果您不见,他们就把带来的‘礼物’,送到岳阳的松井司令官那里去……”
“礼物?”王铁山一愣。
“是的,他们说……那礼物里,有您这几年来写给重庆方面的……所有的亲笔信。”
王铁山的脑子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写给重庆的信?
他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确实断断续续地和军统那边有过一些联系,也写过一些表达“归顺”之意的密信。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自以为天衣无缝。
梁承烬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这些信真的落到日本人手里,那他王铁山……可就不是被清算那么简单了。
那是要被扒皮抽筋,点天灯的!
一旁的井龙三田,也听到了参谋的话。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看向王铁山的眼神也从鄙夷,变成了怀疑和冰冷。
“王师长,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不是!这是污蔑!这是离间计!”
王铁山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但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井龙三田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
王铁山看着井龙三田那像是要吃人的目光,又看了看城外那支杀气腾腾的虎狼之师,一个激灵,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一把推开井龙三田,对着参谋大吼道。
“快!快去请那两位使者进来!不!我亲自去门口迎接!”
“王师长!你敢!”
井龙三田怒吼道,伸手就去拔腰间的配枪。
王铁山此刻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哪里还管得了他。
“给老子拿下!”
他对着身边的卫兵吼道。
几个卫兵犹豫了一下,但看到王铁山那狰狞的表情还是冲了上去,死死地抱住了井龙三田。
“王铁山!你这个叛徒!你死定了!”
井龙三田疯狂地挣扎着,破口大骂。
王铁山根本不理他,连滚带爬地跑下了城墙。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见那两个使者,活下去!
......
平江县城,师部门口。
王铁山带着一群军官点头哈腰地站在那里,额头上的冷汗都他的头发都打湿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不停地用袖子擦着汗,踮着脚尖往街口望去。
终于,两道身影出现在了街口。
为首一人面容冷峻,走路霸气,正是梁承烬。
而在他身旁,则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看起来像个无害的教书先生。
但王铁山只看了一眼,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个看似斯文的男人给他的感觉,比旁边那个杀气腾腾的将军还要危险。
“哎哟!两位长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