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统的人,但也只能发现他失联,不可能怀疑到自己头上。
但看眼前这个军统头子这么肯定,他在心里大骂道:还是他妈的有奸细在我身边!艹!这群人怎么抓不完!
“那又怎么样?”但吴四宝表面没什么大的表情。
手直接按在了桌上的左轮枪上。
“我想请吴科长帮个忙,把这个人交给我。”
“哈哈……哈哈哈哈……”
吴四宝再次爆发出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桌子都在抖。
“梁承烬,你他妈的是不是发癔症了?让我把抓到的内奸要犯交给你?
你当我吴四宝是三岁小孩,还是觉得你梁承烬的命比他值钱?”
“我当然不会让吴科长白帮忙。”
梁承烬不理会他的嘲讽,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支票。
用两根手指夹着,轻轻推了过去。
“这是五万美金的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十五万。”
吴四宝的笑声又停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支票,正儿八经大银行的。
数额后面一长串的零,他眼里贪婪的光一闪而过。
加起来二十万美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他很快又警惕起来,抬头盯着梁承烬:“二十万美金,就想买一个军统的高级情报员?梁承烬,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吴四宝了,也太小看这个人掌握情况的份量了。”
“钱,只是开胃菜。”
梁承烬的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我送给吴科长的第二份大礼,是中统。”
“中统?”吴四宝的眉头皱了起来。
“据我所知,吴科长手下的情报科和中统那帮人,为了争夺上海的地下鸦片生意,最近闹得不是很愉快吧?”
梁承烬不紧不慢地说道。
“上个星期,你们在十六铺码头的一批货,价值三十万大洋,被中统的人给黑了。
你死了七八个兄弟,连尸首都找不回来,对吗?”
吴四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握着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件事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奇耻大辱。
他几次想带人去砸中统的场子,都被特高课给压了下来,说要以大局为重。
去他妈的大局!
断了老子的财路,就是天大的事!
“我可以帮你把这批货连本带利地拿回来。”梁承烬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把中统在上海最大的一个秘密仓库地址告诉你,里面,不仅有你丢失的那批货。
还有他们从江浙一带搜刮来的大量黄金和囤积的军火。”
梁承烬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诱惑力。
“最重要的是……”他停顿了一下。
“明天晚上,中统上海区的区长会亲自去那个仓库清点货物。”
吴四宝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被抓的那个,价值榨得差不多了。
是死是活对特高课来说影响不大。
但另一边呢?
五万美金的现钱和十五万的后续资金。
还能夺回自己被黑的货,找回面子。
端掉中统最大的秘密仓库,缴获海量黄金军火。
活捉中统上海区的区长!
这已经不是生意了。
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还是纯金打造的!
如果他办成了这件事,在特高课的影佐将军面前,是天大的功劳!
到时候,他吴四宝在上海滩的地位,将无人可以撼动!
他心动了,但他还没丧失理智。
“我凭什么信你?”
吴四宝死死地盯着梁承烬。
“你军统和中统斗得再厉害,也是同僚。你会为了一个手下,把中统的区长卖给我?”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梁承烬的回答简单明了。
吴四宝沉默了。
他飞快地权衡着利弊。
风险很大,但回报更大。
他吴四宝能从一个小混混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就是一个“赌”字。
“好!”
最终,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答应你!但我们怎么交易?”
“很简单。”
梁承烬拿起桌上的那杯伏特加,一饮而尽。
“明天晚上,你派人去中统的仓库‘拿货’。同时,把我的人送到这个地址。”
他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条,推了过去。
“记住,我要活的。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们的生意就到此为止,你什么也拿不到。”
吴四宝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地址,是一个偏僻的码头。
他点了点头,收起纸条,也收起了桌上的枪。
“一言为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