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都怕的疯子!
现在戴笠把这个疯子放了出来,专门对付他们中统。
这摆明了是要往死里整他们。
“好好好,梁承烬都被你戴局长给整活了!你们军统是真的有本事!”
毛殷气得浑身发抖。
“戴雨农,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我一定会上报给陈部长,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甩门而去。
戴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是要让梁承烬去把中统这潭死水,搅得天翻地覆。
……
军统的秘密审讯室里。
张亦尧被绑在刑架上,满身是水,正在瑟瑟发抖。
梁承烬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审讯刀,没有说话。
审讯室里,只有炭盆里木炭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让人崩溃。
“我……我说……我全都说……”
终于,张亦尧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说出了关于中统在武汉的他知道的所有秘密据点、中统武汉区内部他的和日本人发展的下属。
还有在武汉区军统局本部穿插的中统特工名单。
最重要的是他把和日本人之间的肮脏交易,一股脑的全都吐了出来。
钟定北在一旁,飞快地记录着。
等张亦尧说完,梁承烬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你们中统在武汉最大的一个黑金库,在哪吗?”
张亦尧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地方只有毛区长一个人知道!是他的命根子!”
“是吗?”
梁承烬笑了笑,将手里的刀轻轻地在他的脸上划过。
冰冷的刀锋,让张亦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真的不知道啊!梁处长,求求你饶了我吧!”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了。”
梁承烬收回刀,叹了口气。
“那就没用了。”
他对着身后的钟定北,摆了摆手。
“处理干净。”
“是。”
当天夜里,一具被剥光了衣服身上绑着石头物体,被沉入了长江的江心。
第二天,梁承烬拿着那份新鲜出炉的口供,直接杀到了中统武汉区的总部。
他没有带大部队,只带了赵简之和钟定北两个人。
梁承烬进门直接把脚搭在了桌子上。
然后拿起口供以及张亦尧通敌的各种证据,直接摔在了毛殷的办公桌上。
毛殷的脸瞬间比死了爹还难看。
“毛区长,按照委座的命令,这些人我现在就要带走,你有意见吗?”
梁承烬指着口供上那一长串的名字,淡淡地问道。
毛殷看着那份名单,手都在抖。
上面的人,几乎全是他安插在军统的心腹。
这要是被梁承烬一锅端了,他这个区长也就成了光杆司令了。
“梁……梁处长,凡事……好商量。”
毛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里面,可能……可能有什么误会。”
“误会?”梁承烬一步步地逼近他。
“你的意思是,张亦尧在说谎?还是说这些他跟日本人来往的信件,都是伪造的?”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毛殷被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最后一下子跌坐在了沙发上。
“梁承行,你别欺人太甚!这里是中统的地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毛殷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今天,还就撒野了。”梁承烬的眼中,寒光一闪。
他对着门外,打了个响指。
“砰!”
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撞开。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虎贲队员,端着冲锋枪直接冲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办公室里所有的中统特务。
“抓人!”
梁承烬一声令下。
整个中统总部,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中统的特务们,虽然也都是些心狠手辣之辈。
但他们都是搞特情和暗杀的,都是偷偷摸摸藏着掖着的干。
特务哪有这么干的?
而且他们足不出户,勾心斗角久了。
哪里见过虎贲这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正规军?
一个照面就被打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不到半个小时,名单上的几个人一个没跑,全都被抓了起来。
梁承烬坐在毛殷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