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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血魂……”
顾安感知到薪火殿堂内的动静，不由得哑然失笑，“还知道帮我养名，你可知道，从来只有其他妖兽回馈我，何曾有过我回馈别的妖兽？”
不过，他还是颇为欣慰的。
这薪火殿堂的作用，比他想的还要更大些，是促进两处界海诞生更多更强真仙的一个契机。
如此，他就能有更多更好用的炮灰了。
想到此处，顾安心思收敛起来，薪火殿堂虽好，却是细水长流的长远好处，对眼下的帮助不是很显眼。
还是得去外虚空中走一趟。
嗡——
青光划破虚空，来到青源界海的边缘处。
这还是顾安第一次来此，只见周围是一片纯粹的漆黑，灵气淡薄到几近于无，甚至连大道规则都多有残缺。
神识范围内，竟连一处界域都看不到，反倒是碎乱的陨石颇多，夹杂在虚空乱流中横飞乱舞。
“这便是晶壁吗。”
顾安目光落到眼前一层薄薄的壁障上，伸出手指，只觉戳在了一处坚硬的壁垒之上，“与界膜颇有共通之处，但准确来说，界膜应该就是弱化版的晶壁。”
晶壁有很多称呼，各处界海不尽相同，但没什么意义，都是指的包笼界海的一层屏障而已。
而晶壁之外，就是外虚空了，也可以唤作混沌源海。
顾安不甚在意，只是尝试着透过界膜，去看清那外面的虚空，但纵然他已是金仙，透过界膜去看仍然是雾里看花。
只能看到无穷无尽的风暴与浪潮而已。
“根据记载，应该没什么危险。”
顾安喃喃一声，既然看不透，那也只能出去亲自感受感受了，“敕！”
一声暴喝落下，身后不朽道轮缓缓展开。
二十九道不朽痕如金龙一般游出，顿时整个青源界海的大道都随之共鸣。
而诸多大道中，尤以造化为尊。
当那缕造化大道的青光照耀在顾安身上时，他并起双指，轻轻一划，顿时划开一道细小的门扉。
但晶壁的自我修复力极强，转眼间已经有了闭合的趋势。
嗡——
顾安不敢怠慢，连忙化作一道灵光钻了出去。
轰轰！！！
甫一进入混沌源海，顿时有狂暴的虚空风暴袭来，更有一波接着一波的虚空浪潮冲击，使得他身形都微微有些摇晃。
“好生狂暴，不愧是混沌源海。”
顾安心中一惊，立刻稳住身形，举目四望，不是风暴便是浪潮，到处都是狂暴的混沌灵气。
若说内虚空中的风暴只是威风的话，这混沌源海中的风暴便是狂风暴雨，更为凶险的还是混沌浪潮，吹的他体内血气都微微一散。
不过，倒也并非全无好处。
这混沌源海中的混沌灵气，比之内虚空的灵气可要精纯许多，若是能以此凝炼不朽物质，可以说是速度倍增。
这倒也正常，混沌灵气是一切能量的始源，元气，灵气……一切都是它演化而来。
在青源界海叫混沌灵气，在玉灵界海可就得叫混沌元气了。
而且，内虚空中的灵气，都是混沌灵气经过晶壁净化过滤之后的灵气，是掺了水的弱化灵气，修炼起来自然会慢。
不过，有灵源仙鼎在，顾安却看不上眼。
何况，想要炼化这混沌灵气，也没那么容易。
混沌灵气精纯归精纯，但却更加狂暴，若是没有镇压之法，贸然炼化，金仙恐怕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敕！”
待得顾安略微适应了混沌源海的环境，便轻吟一声，神识顿时如潮水一般向着四面八方铺开，细细感知着混沌浪潮的走向与脉络。
“上下流向相冲，势均力敌，可以排除在外，再排除南北流向的混沌浪潮，东西流向中……是东面更强，与天元所指的方向一致。”
顾安神识剧烈颤动，在混沌源海中的消耗远超他的想象，好在他底蕴深厚，自浪潮流向中辨别出蛛丝马迹。
嗡——
灵光一闪，顿时化作离弦之箭远去。
混沌源海之中，一切的衰减大增，他的神识能如此清晰感知到混沌浪潮流向的强弱，说明异动之地距离并不远，大概率就在青源界海的不远处。
自当年寂元金仙陨落，已经三千余万年了，再蕴育出什么宝贝，也不足为奇。
“只希望品阶能高些。”
顾安心中默默嘀咕，混沌源海中的宝物可不同于界海自己蕴育的，蕴育而来的宝物肯定不会超过品阶，但混沌源海中的却说不定。
青光划破混沌源海，速度却并不快。
若是说在界海之内，他的遁速像是在水池中游泳的话，在混沌源海之内，却像是在沼泽地中跋涉。
混沌灵气浓稠的像是浆糊一般。
好在金仙不朽，时间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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