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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红妆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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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谢宅·消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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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京城之后,沈昭宁闭门不出。

    她把自己关在东厢的小院里,院门从里面插上了,谁也不能进。

    谢家的伙计们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也不敢去问。

    他们只是远远地绕开那个院子,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了她。

    从蛟墓中吞噬的煞气太庞大了,不是一口就能吞下去的。

    那条蛟修炼了不知多少年,吸收了多少阴煞之气,积累了多少怨念和执念,全部化为最精纯的煞气,被她一口吞下。

    那些煞气在她的体内翻涌、冲撞、磨合,像一条被关进笼子里的猛兽,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出去。

    她需要时间,需要安静,需要把自己关在一个没有干扰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把那些煞气压下去、炼化、吸收。

    这个过程不能急,也不能停。急了会出岔子,停了会前功尽弃。

    契约距离在延展。

    回来的时候,谢雨辰试过,大约一公里。

    过了两天,他又试了一次,距离延到了两公里。

    再过几天,也许能到三公里,也许能到五公里。

    沈昭宁的力量在恢复,契约的限制在松动。

    那些从蛟身上吞噬的煞气正在被她一点一点地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就像把一块巨大的矿石放进熔炉里,炼出纯金,剩下的都是渣滓。

    也许有一天,这个限制会彻底消失。

    他不需要再走到哪儿都带着她,她也不需要再跟在他身后。

    他们可以分开,可以各自去做各自的事。

    但他不确定那一天的到来是好是坏。

    她很少出门。

    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房间里,看书,喝茶,或者什么都不做。

    桌上堆着几摞书,有谢雨辰给她找的,有她自己从书架上取的。

    历史、文学、哲学、杂记,什么都看,看得很杂,但每一本都看得很认真。

    书页的边角有些卷了,书脊上有了折痕,有些地方还用铅笔做了记号。

    她常立于窗前,看庭中的落叶飘零。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在秋天开始落叶。

    先是几片,零零星星的,落在地上被风一吹就不见了。

    然后是一层,薄薄的一层金黄色,铺在青石板路上,像是铺了一层地毯。

    然后是满地,厚厚的,踩上去“沙沙”地响,叶子被踩碎的声音清脆而细碎。

    金黄色的叶子在秋风中飘落,一片一片的,打着旋儿,慢悠悠地落下来。

    她一站就是半天。

    从午后站到黄昏,从黄昏站到夜幕降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的时候,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很长。

    影子随着太阳的西移而慢慢地转动,从东边转到西边,从短变长,从长变淡,直到被黑暗吞没。

    她的身影在窗前一动不动,像一幅被挂在墙上的画。

    有时候风吹过,她的头发会微微飘起,裙摆会轻轻摆动,但她的身体本身没有任何移动,像是一棵扎根在土里的树。

    谢雨辰有时候路过东厢,会远远地看她一眼。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在想事情,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站着。

    她的眼睛看着院子里的落叶,看着那些金黄色的叶子在风中飘动,看着它们落在地上,被风吹走,又被新的落叶覆盖。

    她的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怀念,没有惆怅,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在看。

    谢雨辰忙得焦头烂额,但他每天都会抽时间亲自送茶到东厢。

    不是他不信任伙计,是沈昭宁不信任伙计。

    他试过一次让阿诚送,结果茶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茶杯都没打开过。

    他端着茶盘,从正房走到东厢。

    穿过那条种着竹子的小径,绕过那棵老槐树,走到院门口。

    院门从里面插着,他不进去,只是把茶盘放在门外的石桌上,敲三下门,然后离开。

    他送的茶有时被喝掉,有时不被碰。

    她有时喝,有时不碰。

    谢雨辰摸不准她的规律,也不去摸。

    他只是每天送,每天敲三下门,每天把凉了的茶收走,换上新的。

    她从不让他人送,那一次阿诚送茶的经历之后,谢雨辰再也没有让别人送过。

    不管多忙,不管多晚,他都会亲自端着茶盘走过去,敲三下门,把茶放下。

    有时候他忙到深夜,账本看到凌晨,茶壶空了,他才想起来今天的茶还没有送。

    他会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灶房烧水泡茶,然后端着茶盘穿过院子,走到东厢门口。

    夜深了,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虫鸣声和风声。

    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霜。

    他把茶盘放在石桌上,敲三下门。门的那一边没有声音,灯也灭了。

    他不知道她是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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