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寨子里的人就能活。”
刘衍不置可否:
“打输了呢?”
孟获沉默了几个呼吸,声音低了些:
“打输了……寨子就没了。”
刘衍看向孟腾。
孟腾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刘衍收回目光,对孟获说:
“从今天起,你在我帐下做军候,带一曲人,编入中军。怎么带,你自己琢磨。仗打输了,我找你。打赢了,我赏你。”
孟获抬头,眼里亮了一下:
“喏!”
孟腾这时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获儿,大将军给你兵带,是信你。你莫要给大将军丢人。”
孟获转头看他爹:
“请父亲放心。我要是带不好,您拿鞭子抽我。”
孟腾没接话,嘴角绷着,但眼角到底松了一点。
……
孟腾父子退出去之后,堂中安静了片刻
郭嘉先开口:
“孟腾这个人,脑子转得快,也看得清形势。今日这步棋走得干脆,把儿子送进来,等于把整个木勿勒格氏族绑在了大王身上。”
王猛接话:
“他绑得越紧,将来建宁就越稳。夷人首领最怕的就是首鼠两端,既想归附又想留后路,最后两头不讨好。”
法正点头:
“建宁的事,今日算是基本定了。雍闿押送洛阳,雍氏田产私兵收归郡府,孟腾替朝廷管着夷寨,各县再派文学院的人下去。三层压着,翻不起浪来。”
刘衍听三人说完,目光落在案上那份建宁郡丁口田亩册子上,翻了两页,抬头道:
“孟获这个人,你们怎么看?”
郭嘉笑了一声:
“十八岁,有勇力,胆子大,脑子也不算笨。孟获从小在寨子里长大,爬山钻林比我们的人强。”
“把他带在身边几年,教他阵法、号令、进退,磨一磨性子,将来能添一名善于山地作战的猛将。”
刘衍没再说什么。
他把目光落在舆图上建宁郡的位置,又向西移动到了永昌郡:
“滇池的事到此为止。接下来是永昌。”
……